"首座，核实需要多久？"

"半月。"

"半月够柳长青把账册烧三回。"

"那就三天。"

"三天就三天。我同去。"

姜晚吟从沈霜辞身后站出来，赤耳朵竖着。"南荒是赤狐族故地。我娘是姜云河，楚红衣是我族长。黑水城在赤狐族势力范围边上，我去比你去方便。"

温首座沉默片刻。"准。三日内启程，带执法堂两名随行，账册、供词、令牌一并带上。"

"是。"

温首座看着沈霜辞。"到了南荒，该亮令牌时亮。"

沈霜辞手指碰了一下令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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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旧院】

姜晚吟把道袍叠进储物袋，赤尾巴收着。

"三天。南荒。黑水城。柳长青。"

"嗯。"

"你娘和楚红衣守着退路，我们往前冲。"

"嗯。"

"怕不怕亮令牌？"

"不怕。该亮了。"

姜晚吟的赤尾巴卷上她的腰。"收拾完了？"

"完了。灵泉水干了吗？"

"没干透。"

"那就带着湿的走。南荒热，到了就干了。"

赤尾巴甩了一下。

"茶盏碎了还没买。"

"回来买。买一样的。"

姜晚吟白她一眼。"第十五次了。"

"第十五次半。"

"什么十五次半。"

"碎了一半的也算。"

沈霜辞的白耳朵微微转了一下。"走吧。南荒。"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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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台阶上，柳含烟的铜铃响了一声，远的。然后没了。

旧院安静下来。只有布巾擦尾巴毛的细微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