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霄宗·大师姐和二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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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水城·暗桩·同日·申时】

姜晚吟的赤尾巴甩了一下。从沈霜辞腰上滑下来。搭在床板边缘。

"够了。"

沈霜辞的手还搭在她背上。没收回去。

"什么够了？"

"你。"姜晚吟翻了个身。四爪朝天。肚子露着。毛被太阳晒暖了。白的肚皮上透着淡粉。"你从午时抱到现在。亲了不知道多少回。摸了多少回。捋毛捋了三遍。"

"三遍半。"

"三遍半。还不够？"

沈霜辞的手指停在她的肚皮上。指腹碰了一下。软的。暖的。

"不够。"

"……你属狗的吗？"

"属狐的。"

"白狐也没你这么黏。"

"白狐黏不黏不知道。反正我黏。"

手指顺着肚皮中间的毛缝往下捋。赤毛顺着分开。露出底下粉色的皮肤。

姜晚吟的爪子踩上她的手腕。肉垫按着。不轻不重。

"三娘。"

"嗯。"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哪样？"

"不是这么——"爪子在她手腕上推了一下。"这么抱着不放的。"

沈霜辞的手收回来。靠在床头。

"以前你不在南荒。"

"在清霄宗的时候你也没这样。"

"清霄宗有公文。有长老会。有周长老。有赵无咎。有——"

"有正事。"

"对。有正事。"

姜晚吟的赤耳朵歪了一下。琥珀色的眼睛看着她。

"现在没正事？"

"毒谷的人还没到。账册还没动。柳长青还没——"

"那不就是没正事。"

沈霜辞被她噎了一下。

白耳朵微微转了一圈。

"……我想抱就抱。"

"想抱就抱？"

"嗯。想抱就抱。"

"不讲道理？"

"不讲。"

姜晚吟的赤尾巴慢慢卷上来。搭回她腰上。

"行吧。"

"行？"

"行。你讲不讲道理都行。"赤耳朵压下来。贴着她的手臂。"反正我也没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