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惊澜的脸涨红了。
"我——我师父——"
"你师父让你来要地。让你来踹门。让你来管灵兽册。他自己怎么不来?"
"我师父是宗主——"
"宗主也得讲规矩。你师父要讲规矩。就让他自己来漱玉苑跟温首座说。你——"
手指从他胸口收回来。
"滚。"
一个字。
裴惊澜的嘴唇抖了一下。
"你——你骂我?"
"不是骂。是让你滚。"
沈霜辞的手指碰了一下令牌。
"再不滚。我亮首座令。你师父那南峰别院——够不够首座令拆的。你自己想。"
老头拽了裴惊澜一把。
"惊澜。走。"
"我不——"
"走!!"
拽走了。
四个跟班。灰溜溜的。裴惊澜被拖着。靴子在石板上划出两道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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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门合上】
姜晚吟趴在池边。赤尾巴慢慢松开。琥珀色的眼睛看着她。
"三娘。"
"嗯。"
"你刚才说——'谁知道她什么来路'。"
"嗯。"
"他真不认识我?"
"新来的。南荒的事他师父都没搞清楚。他更不知道。"
"那我是妖族。"
"你是赤狐族。化形期。清霄宗二师姐。温首座亲批。"
"他师父说清霄宗不是妖窝。"
"他师父放屁。"
赤尾巴甩了一下。抽在水面上。水花溅了一地。
"三娘。"
"嗯。"
"他还会来。"
"会来。"
"下次他师父来。"
"他师父来更好。正好问清楚——什么来路。"
赤耳朵歪了一下。
"你刚才说'滚'的时候。挺好听的。"
"……"
"再骂一遍?"
"不骂了。"
"骂。"
"不骂。"
"那亲一下。"
"……"
赤尾巴卷上来。搭在她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