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我们呢?"
"我们等着。"
"又等?"
"嗯。等消息。等楚红衣那边。等温首座那边。等赵奎——"
赤耳朵歪了一下。
"你说了四个等。"
"那就四个。"
姜晚吟的爪子踩在她膝盖上。肉垫按了按。
"三娘。"
"嗯。"
"你天天说等。到底等到什么时候?"
沈霜辞的手指碰了一下心口令牌。
"等到该动的时候。"
"什么时候该动?"
"上面的人先动的时候。"
"他要是不动呢?"
"他会动。"
"为什么?"
"因为——裴烈交了丹方。赵奎跑了。借据在咱们手里。他上头那个人——不可能坐得住。"
赤尾巴搭在她腰上。
"三娘。"
"嗯。"
"你跟温首座想的一样。"
"想的一样。"
"都想等。"
"等是最稳的。"
"稳手捉。"
"嗯。稳手捉。"
赤尾巴慢慢收了。卷紧她的腰。
"那我呢?"
"你在旁边。不眨眼。"
"吓死他们。"
"吓死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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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峰别院·同日·夜】
裴烈坐在空荡荡的丹房里。新炉子冷着。没有火。
他看着桌上那张空白的纸。
丹方交了。借据交了。传讯符残片交了。
他什么都没了。
门外有脚步声。轻的。
不是裴惊澜。不是杂役。
裴烈的手按上刀柄。
"谁?"
没人应。
脚步声停了。
然后——
一张纸条从门缝底下塞进来。
裴烈捡起来。
上面一行字。不是赵奎的笔迹。不是他认识的任何人。
「闭嘴。活着。别找大师姐。有人会来找你。」
裴烈攥着纸条。手在抖。
他看着门缝。外面什么都没有。
安静的。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