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狐狸学的。"
姜晚吟伸手撩了一把水泼她脸上。
沈霜辞没躲。水顺着下巴滴下来。
"三娘。"
"嗯。"
"你刚才说'变回来我接着管'。"
"嗯。"
"管什么?"
"管你。"
"怎么管?"
沈霜辞伸手。把她湿透的黑发拢到一边。手指从后颈捋到肩头。慢的。
"先梳头。再擦背。再——"
"再什么?"
"再看。"
"看什么?"
"看你。"
姜晚吟的赤耳朵从水里冒出来。红的。尖的。歪了一下。
"……你天天看不够。"
"看不够。"
"狐狸也看不够?"
"狐狸也看不够。人形也看不够。哪个都看不够。"
赤尾巴从水里翘起来。甩了一下。水花溅了她一脸。
"姜晚吟。"
"嗯?"
"你甩我。"
"嗯。甩了。"
"故意的?"
"故意的。"
沈霜辞的手指碰了一下她的尾巴根。
姜晚吟整个人缩了一下。往池子中间退了半步。
"别——"
"别什么?"
"你明知道——"
"知道什么?"
赤耳朵压得死死的。脸从耳根红到锁骨。
"……你故意的。"
"嗯。故意的。"
沈霜辞从池边站起来。脱了外袍。白中衣透着水汽。走进池子里。
水没到腰。
走到她面前。
手指碰了一下她的耳尖。
"姜晚吟。"
"嗯。"
"你打结的毛我解不开。但你变回来了。"
"嗯。"
"所以——"
手指从耳尖滑到下巴。
"接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