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鹤年落网了。"
"嗯。"
"上面的人——可能要动了。"
"嗯。动了才好。不动钓不出来。"
赤尾巴慢慢卷起来。
"三娘。"
"嗯。"
"我们三天没出去了。"
"嗯。"
"陈屿和陆衡在楼下守了三天。"
"嗯。"
"你不去看看他们?"
沈霜辞站起来。理了理袍子。
"等会儿去。"
"等什么?"
"等温首座那边消息。周鹤年要是咬了。今天就有下文。咬不出来——"
手指碰了一下她的耳尖。
"那我们再待一天。"
"……又待一天?"
"嗯。反正楼下听不到。"
赤耳朵压下来。
"你又来了。"
"嗯。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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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同日·未时】
陈屿站在门口。面朝外。站了三天。腿都僵了。
陆衡蹲在柱子旁边。下巴搁在膝盖上。眼睛半闭着。
"陈哥。"
"嗯。"
"大师姐和二师姐——三天了——"
"闭嘴。"
"我就是感慨——楚红衣刚才上去了——"
"知道。"
"她说抓到了——"
"知道。"
"那她们什么时候下来——"
门开了。
沈霜辞走出来。衣冠整齐。面无表情。
姜晚吟跟在后面。兜帽拉上来。耳根红的。
陈屿转过身。
"大师姐。"
"嗯。"
"周鹤年落网了?"
"嗯。温首座拿的人。"
"那接下来——"
"等消息。周鹤年要是咬出来。今天就审。咬不出来——"
沈霜辞的手指碰了一下令牌。
"再等。"
陆衡从地上爬起来。腿麻了。踉跄了一下。
"大师姐——你们——这三天——"
沈霜辞看了他一眼。
"休息。"
"休、休息——"
陆衡的嘴闭上了。手在背后疯狂掐自己大腿。
陈屿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走了。回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