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霄宗·大师姐和二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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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州·城西·听雨轩·二楼雅间·申时末】

姜晚吟趴在窗台上。赤耳朵转了一下。

"三娘。"

"嗯。"

"咱俩都是狐狸。"

"嗯。"

"人族那边的事。咱俩去干啥？"

沈霜辞的手指从茶杯上收回来。

"……你说得对。"

楚红衣靠在门框上。扇子一拍掌心。

"对呀。二师姐这话在理。你们俩——一个是赤狐化形。一个是白狐化形。跑去人族后山药圃蹲守。孙无疾又不瞎。大半夜两个狐狸精往药圃门口一站——"

姜晚吟的赤耳朵压下来。

"……狐狸精。"

"说你呢。"楚红衣的扇子点了点她。"赤狐。千年道行。化形之后还是藏不住尾巴。你往药圃那边一蹲。孙无疾隔三里地都能闻到妖气。"

沈霜辞的手指碰了一下自己的白耳朵。

"我也是。"

"你也是。"楚红衣的扇子敲在她肩上。"白狐。比赤狐还稀罕。你俩要是敢去后山——孙无疾不用等子时。现在就跑了。"

姜晚吟的尾巴从窗台上垂下来。慢慢卷着。

"那怎么办？"

楚红衣的扇子展开。扇面上那只墨蜍看着她们。

"乌素娘去。她是南荒人族。胡服。弯刀。看着就像个走商的。不扎眼。她去后山药圃蹲着。孙无疾不会多想。"

"那我们——"

"你们等着。"

"等？"

"等乌素娘拿下孙无疾。或者等孙无疾跑了——你们再追。"

沈霜辞的手指碰了一下令牌。

"等。"

"对。等。"楚红衣的扇子合上。"你们俩的任务——是等消息。乌素娘传讯出来。你们再决定动不动。"

姜晚吟的赤耳朵歪了一下。

"那等的时候——"

楚红衣看了她一眼。

"等的时候你们继续休息。"

"……又休息？"

"这地方清净。隔音好。没人打扰。"楚红衣的扇子敲了一下门框。"我让厨房给你们炖了灵鸡汤。补的。三天没出门。该补补。"

沈霜辞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