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无疾。八千上品。条件是走毒谷药材。"
"还有?"
"执法堂方长老化。一万二上品。条件是压裴烈那边的案子。"
"还有?"
楚红衣的扇子合上了。
"没了。"
"没了?"
"上品那层就这三笔。温首座三万七。孙无疾八千。方长老化一万二。加起来五万七。全按上品计价。"
姜晚吟的爪子在柜台上收回来。
"五万七上品灵石。"
"对。"
"你知道五万七上品灵石是什么概念?中州清霄宗一年的宗门总开支。才八万上品。"
楚红衣的扇子敲在掌心。
"所以呢?"
"所以你一个人。放出去的债。占了清霄宗一年开支的七成多。"
"嗯。"
"你还说你图控制——"
"我图的就是这个。"楚红衣的眼尾挑了一下。"五万七上品灵石。清霄宗一年才八万。我手里攥着七成。温首座还不上。他就得拿灵矿抵。灵矿给我了。宗门的灵石收入就少。收入少了就更还不上。更还不上就得拿更多东西抵——"
姜晚吟的赤耳朵压下来。
"滚雪球。"
"对。滚雪球。"
"你要把整个清霄宗吃下来?"
楚红衣的扇子慢慢展开。
"不是吃。是——让它离不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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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同日·卯时】
沈霜辞靠在栏杆上。手指转着空酒杯。
楼下的对话她听得一清二楚。
五万七上品灵石。
三层结构。下品滚人。中品滚权。上品滚命脉。
楚红衣不是在做放贷。是在做寄生。
清霄宗是树。她是藤。藤缠在树上。树越长大藤越粗。最后树离了藤就活不了。
而她们俩——两只狐狸。没借。没欠。没被缠上去。
沈霜辞的手指碰了一下酒杯沿。
"聪明。"
低声说了一句。
"但太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