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探不出来。

"你这灵气——"

"小时候误食过灵草。有点底子。但没正式修过。来碰碰运气。"

姜晚吟笑了一下。眼睛弯弯的。

外门弟子被那笑容晃了一下。

"……行吧。进去之后先去测灵台测资质。如果灵气驳杂不合格。会被劝返。"

"好嘞。多谢道长。"

她往前走了。尾巴在袍子底下轻轻晃了一下。

外门弟子站在原地。挠了挠头。

"祖传上品法器……哪家的祖上这么阔……"

他摇摇头。回去守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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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巳时·山道上】

姜晚吟跟着队伍往山上走。

清霄宗的山道修得宽。青石台阶。两边种着灵松。灵气比山下浓了三倍不止。正道宗门的底子。扎实。

她混在凡人中间。不显眼。

但腰上葫芦时不时震一下。正道灵压压着。晚照里的符文在抵抗。道痕里的神魂流转加快。她得时不时拍一下葫芦让它安静。

"别闹。"

轻声的。

葫芦不震了。

赤尾巴在袍子底下卷了一下。

"快到了。测灵台之后应该就放人进内门区域了……"

她不知道沈霜辞在哪。不知道内门怎么走。不知道一个"新入门弟子"要多久才能接触到内门剑修。

但她有耐心。

"反正找到了。请她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