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自己练到元婴的散修。没师父。没传承。什么路子都沾。媚术、煞气、炼骨、器道——她到底还会什么？"

厅里沉默了一轮。

穆长老开口："你的意思是。不止要法器。还要人。"

周衍没否认。

温如岳靠回椅背。

"长老会决议。"他抬手。"同意以'法器来路不正'为由。传唤该弟子。收缴葫芦。设内门阵法执行。过程中不得伤其性命。"

他看了周衍一眼。

"周衍。你负责。"

"遵令。"

"但有一条。"

"请大长老示下。"

"若她反抗。压制为主。不可逼入绝境。元婴期散修若在外门自爆金丹——"

"明白。"

周衍领了令。退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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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巳时·执法堂】

周衍回到执法堂。提笔写了第二份文书。

『传唤令：外门弟子甲字第七百三十二。姜晚吟。限今日申时前至执法堂报到。事由：所持法器来历不明。需核实登记。』

盖印。

交给信使。

"送去外门宿舍区。当面交到她手上。"

"是。"

信使走了。

周衍看着窗外。

"狐狸。你以为混进来就完了？"

他手指碰了碰案上的留影石。

画面里。赤发女子一掌轰飞阴骨门弟子。

"本座倒要看看。你这只野东西。没了爪子怎么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