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了五天。

现在忍不了了。

手指在往下。

石榻上金红头发绞着。尾巴缠上自己的小腿。喉咙里断断续续漏出来的声音被臂弯闷住。偶尔有一个音节滑出来。不是叫。是狐狸叫。短的。闷的。像被踩了尾巴又咬着不让人听见的那种。

"……嗯。"

"……"

"……霜辞。"

最后是咬着自己手腕过来的。金纹被咬得发亮。

尾巴炸着垂下去。喘了很久。

她翻过身。仰着。天花板上的符文晃了晃才聚焦。

手指还搭在胸口。那道疤不烫了。但皮肤红着。

"……丢人。"

自言自语。声音哑的。

她抬手盖住眼睛。

"五天而已。"

"又不是五年。"

"……"

手放下来。盯着天花板。

"明天得空去接她。"

"说了大后天。后天也行。"

她侧过身。尾巴卷着石榻边缘。把自己裹成一团。

"……桃子该再买几个了。"

闭眼。睡着了。

金红尾巴尖还在微微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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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玄霜宗·外门·演武场】

沈霜辞不知道这些。

她在练剑。第七式改过的版本。灵力从脉门走。顺的。

陆女修在旁边看着。没说话。

但今天沈霜辞没躲她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