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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黑山·地底·闭关洞】

姜晚吟睁了一下眼。

不是被惊动的。是封印阵法自己松了一瞬——本源修补到了一个节点。裂口从一寸半收到一寸三。可以短暂松一口气。

她没急着继续缝。

靠着石壁。赤着上身。红袍搭在旁边。金纹暗了大半。但活着的。

"……灵液池。"

她感觉到了。不是沈霜辞的情绪。是灵频。沈霜辞泡在灵液里的时候经脉频率会变。她隔着黑山都能摸到那个波段。

"自己掰回来了。"

"没等我教第二遍。"

"……行。"

她低头看自己掌心。那颗桃子核还在。

"第三脉门偏的那半分。她自己摸到了。"

"绕路顶回来的——"

"聪明。"

她嗤了一声。

"傻狐狸也有不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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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后山·那块石头】

沈霜辞没去灵液池了。初九只有一天。但她把那半分掰回来了。手不麻了。

她坐在石头上。捏碎了第六张传讯符。

没亮。

跟往常一样。

但她今天没等。

从荷包里掏出一颗蟠桃。咬了一口。

"脉门正了。"

"你故意的吧。"

"我知道你是故意的。"

"经脉窄的时候走正位会爆。你让我走偏的。等我拓宽了再自己掰——"

"……你算得真精。"

"二百多年的狐狸。果然老。"

她把桃子核放在石头旁边。第七个。

排成一排。

"下次出来。你得教我第二遍。"

"第一遍你留了后手。我知道。"

"第二遍别藏了。"

尾巴在身后慢慢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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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底】

姜晚吟闭着眼。

金纹在缝。但嘴角翘了一下。

"……第二遍。"

"出来再说。"

"第一遍本来就是让你活下来的。第二遍才教你杀人的。"

"……急什么。"

"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