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跳了。跳到演武场。沈霜辞练剑。脉门正位。走得磕磕绊绊。比偏着走慢了三拍。但每一剑的灵流都沉了。不像之前飘。
"自己掰回来了。"
"没等我。"
"……行。"
手指又点了一下。画面跳回石头。沈霜辞还坐着。没走。
姜晚吟看着水镜里的她。
看了很久。
"……想我了。"
不是问句。是陈述。
她收了水镜。
空间里安静了一息。
然后她抬脚。一步。跨出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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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山·第九重台·顶层】
她没跳到沈霜辞面前。
跳到了黑山顶层。那个沈霜辞以为她闭关的地方。
推开门。石榻上空的。封印阵法还在。但她早就不在这了。
她站在门口。红袍没穿。单衣。赤足。胸口道痕的金纹在晨光里亮着。
"……她应该快来了。"
沈霜辞每天辰时来石头。巳时去演武场。午时回屋。
现在刚过辰时。
姜晚吟靠在门框上。没进去。没散封印。就让门开着。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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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辰时末·后山·石头】
沈霜辞坐了半个时辰了。
桃子核第七个。今天没亮。
她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
"明天再来。"
转身往黑山方向走。
不是去第九重台。是习惯性绕路经过山脚。看看方师兄还在不在。
走到半路。她停了。
耳朵竖起来。
黑山方向。第九重台。有一道灵压。很淡。但她认得。
"……金光?"
她抬头。
第九重台顶层。门开着。门口靠着一个红色的影子。
晨光里看不清脸。但那个轮廓——
沈霜辞的腿先动了。
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