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自己掰回来了。"
韩女修靠在柱子边。笑眯眯的。
"初九灵液池泡了之后就不一样了。你没看见她那天从池子里出来手不麻了?"
"她自己摸到的?"
"嗯。没人教。自己摸到的。"
柳女修冷着脸。但眼神不一样了。
"金丹中期。正位脉门走法。自己悟的。"
"……"
"上界多少内门弟子都走不了正位。她一个外门飞升的——"
"家里有人。"
"家里有人不一样。"
陆瑶的指甲掐进掌心。
"……她背后那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韩女修的铜铃转了一圈。
"你别问了。问了也没用。人家教出来的弟子。金丹期就能走正位。这种人——"
她压低了声音。
"这种人。不是我们能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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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后山·那块石头】
沈霜辞没坐。站着。
剑没收。拎在手里。
她从荷包里掏出一颗蟠桃。没放石头上。咬了一口。
"正位稳了。"
"第七式不偏了。"
"周师兄说二十剑之后灵力会断崖。我知道。"
"……你看见了没。"
"你肯定看见了。"
她把桃子核攥在手心里。没放。
第七个早被姜晚吟扔了。这是第八个。
"不埋了。"
"给你留着。"
"你扔了几个我就攒几个。"
尾巴在身后慢慢晃。
"……二百二十天了。"
"你出来多少天了?"
"十天。"
"还关着?"
"……没关。在黑山。"
"那你出来啊。"
"……等着。"
她把桃核放回荷包。
"练剑给你看。稳了。"
"你教的。没丢人吧。"
风从山脊上吹过来。金红毛的味道混在风里。很淡。但她闻到了。
"……你来了?"
她转头。
第九重台方向。门开着。门口什么都没有。
但她闻到了。
桃子味。混着硫磺。混着道痕愈合后的金纹气息。
"……狐狸?"
她拎着剑往台阶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