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看向擂台。
赵坤站在台上。元婴初期的灵压压着全场。扫了一圈台下。目光落在飞升弟子那堆人身上。
像在挑下一个。
目光掠过沈霜辞的时候停了一瞬。
不是因为认识她。是因为她站在最后一排。但灵压不一样。
"……你。"赵坤指着她。"下一个。上来。"
全场安静。
周师兄不在。今天他去了内门议事。
裁判看了赵坤一眼。没说话。
"上来。"赵坤又喊了一声。"外门那个。白狐狸。你。"
沈霜辞的脚没动。
但手松开了剑柄。
不是怕。是在想一件事——
姜晚吟说过的话。
"上界不养废物。你弱的时候谁都踩你。"
"你拿什么管别人死活?"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右手小指。不麻了。正了。
她抬起头。
走上擂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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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黑山·第九重台·顶层】
姜晚吟趴在石榻上。狐狸形态。九条尾巴散着。
她没睡。
水镜开着。画面是演武场擂台。
沈霜辞走上去了。
姜晚吟的耳朵转了一下。
"……上去了。"
她看见赵坤。元婴初期。灵压压着台面。
她看见沈霜辞站在台中央。剑没出鞘。
"傻狐狸。"
她没动。
不是不想动。是在看。
看沈霜辞怎么打。
看她二百天练出来的正位脉门走法。在元婴期的灵压下能不能活。
"……打不过就跑。别逞能。"
她对着水镜说。
狐狸爪子按在石榻上。爪垫发白。
"打得过就往死里打。"
"别给我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