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霜辞的手指发凉。
"他为什么栽赃我?"
"因为你查出来了。"
"什么?"
"你查到了雪蚕纸。查到了小狐狸。查到了赵坤。再往下查就会查到赵明澜。"
"所以他先下手。栽赃你。让你闭嘴。"
"但你没闭嘴。"
"你当着执法殿所有人的面把证据摆出来了。"
"赵明澜坐在上面。看着你。一句话没说。"
"他在想——这个银白狐狸到底还有多少牌。"
"……"
沈霜辞蹲下来。
"白曦月。"
"嗯。"
"你早知道赵明澜。"
"嗯。"
"你为什么不早说。"
"你没问。"
"……"
"而且你自己查出来才有用。我说的你不一定信。"
"现在你信了?"
"……信了。"
"所以——"
"所以赵师叔。赵明澜。他在盯着你。"
"你以后在宗门里。别再往外说那些话了。"
"别提九尾狐族。别提玉扣。别提我。"
"……那你呢?"
"我不在宗门里。他查不到我。"
"万一查到呢?"
"查不到。"
"为什么?"
"因为九尾狐族的消息比他灵。"
"……"
"傻狐狸。"
"……又怎么了。"
"你前天说'我道侣是狐族'的时候。"
"……嗯。"
"声音挺大的。"
"……那是因为——"
"首座都听见了。"
"……"
"全大殿都听见了。"
"……"
"你道侣要是知道了——"
白曦月看着她。
"她会知道。"
"不是从你嘴里。是从别人嘴里。"
"清霄宗传消息比灵网快。"
"她回来。听到的第一件事就是——"
"她的傻狐狸在执法殿当众喊她道侣。"
"……"
沈霜辞的耳尖红透了。
"我那是为了脱身——"
"我知道。"
"那你笑什么。"
"没笑。"
"你嘴角弯了。"
"……没有。"
留影灭了。
沈霜辞坐在石台上。
玉扣烫的。
她低头看着土包。
"你听见了?"
"她说我别往外说。"
"她说有人在盯着。"
"赵师叔。赵明澜。"
"……她什么都查到了。比我快。比我全。"
"但她没拦我。让我自己查。自己翻案。"
"然后等我翻完了才骂我。"
"……你们俩。"
"真烦。"
风灌进来。
她按了按锁骨。
不疼。
她站起来。拍了拍裙子。
"走了。"
"明天还来。"
"后天也来。"
"你们俩。一个让我等。一个让我闭嘴。"
"……行吧。"
簪子没松。
这次系得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