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
"是什么?"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那是洞府里——"
"现在也是我的。"
姜晚吟把她的手举起来。十指扣着。当着白曦月的面。
"五天。够你习惯的。"
"……习惯什么。"
"习惯走路变了的自己。"
沈霜辞把脸埋进姜晚吟肩膀里。
耳朵红得发烫。
白曦月看着她们。
银色瞳孔里闪了一下。
"她瘦了。"
"嗯。"
"道痕还封着?"
"嗯。化神初期。能撑三个月。"
"三个月够养?"
"不够就再封。"
"你——"
白曦月顿了。
"你回来就不走了?"
"不走了。"
"黑山灵脉稳了?"
"稳了。桃子发了。六根。"
白曦月看了一眼沈霜辞腰间。
玉扣还在。暗红玉牌也在。
"她都跟我说了。"
"嗯。"
"苏未眠的事。孟师兄的事。赵明澜的事。"
"……她说了?"
"说了。全说了。"
白曦月的目光落在沈霜辞埋在姜晚吟肩上的银发上。
"你欠她的。"
"嗯。"
"不止五天能还完的。"
"我知道。"
姜晚吟低头看着沈霜辞。
"那就慢慢还。"
"一辈子够吗?"
白曦月看着她。
"看她给不给你一辈子。"
沈霜辞从姜晚吟肩膀里抬起头。
眼睛红红的。不是哭。是羞的。
"……给。"
一个字。闷的。
姜晚吟的手指收紧了。
"傻狐狸。"
"……嗯。"
白曦月退了一步。
九条尾巴在风里轻轻摆了一下。
"交易会还有半个时辰。我去买灵草。你们——"
她看了沈霜辞一眼。
"你坐会儿吧。站着腿不酸吗?"
沈霜辞的尾巴又炸了。
"白曦月——!"
白曦月笑着转身走了。
银白的背影消失在摊位间。
姜晚吟低头看着沈霜辞。
"她逗你呢。"
"……我知道。"
"你尾巴还夹着。"
"……你闭嘴。"
"走路还是僵的。"
"……姜晚吟!"
姜晚吟笑了。
金色的凤凰瞳里全是得逞的光。
她把沈霜辞往怀里一带。
"走。坐会儿。"
"……你抱我。"
"嗯。你走不了路。我抱。"
"……我没说走不了!"
"那你走两步我看看。"
沈霜辞迈了一步。腰僵了。腿并着。尾巴炸着。
姜晚吟挑眉。
"……腿酸。"
"嗯。酸。"
"五天的。"
"……嗯。五天的。"
姜晚吟把她抱起来。
当着交易会所有修士的面。
"那就抱着。"
"……放我下来——"
"不放。"
"姜晚吟——"
"傻狐狸。"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