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霜辞的尾巴抖了一下。
"……你别对我也——"
"你?你是我道侣。我疼你还来不及。"
"……哦。"
姜晚吟站起来。走到殿门口。封神榜在手里转了一圈。
"待几天。老实就放出来。不老实——"
她顿了顿。
"万魂幡见。"
夜风从第七峰灌进来。吹得封神榜的金光晃了一下。
榜里九个灵识缩在角落。没人敢撞了。
------
【翌日·晨】
------
白曦月续灵第八成了。
她从灵泉里出来。银发湿着。九条尾巴滴着水。
姜晚吟靠在柱子上。道痕的血又擦了。封神榜搁在膝盖上。
沈霜辞端着早饭从外面进来。灵桃。灵蜜。几块烤灵兽肉。
"外面支脉的人又来了。说有事禀报。"
"什么事。"
"说白若尘跑了。往北边去了。带了他那几个死忠。"
"追吗。"
"你管。"姜晚吟看白曦月。"你说了算。"
白曦月接过灵桃咬了一口。
"不追。他跑不出九尾山的地界。各支脉的巡逻阵还在。他一露头就被锁。"
"行。"
沈霜辞坐下。撕了一块肉。
"封神榜里呢。一夜没闹?"
姜晚吟拍了拍膝盖上的榜。
"老实了。我半夜又进去看了一眼。九个全缩角落里。白倾还在那念清心咒。"
"……念清心咒有用?"
"没用。就是给自己壮胆。"
白曦月咬着桃子笑了。
"你真狠。"
"跟你学的。"
"我什么时候——"
"你拿封神榜抽白若尘那三下。比我还利索。"
"……那是他活该。"
"嗯。活该。"
风从殿外吹进来。灵泉的水面晃了晃。
封神榜在姜晚吟膝盖上安安静静。
榜里九个灵识老老实实待着。
没人敢闹了。
万魂幡的威胁比什么都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