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正牌——"
"你是有道侣的人。别来凑热闹。"
苏未眠的暗红尾巴炸了一下。又蔫了。
"……行。我走。"
他站起来。拍了拍袍子上的花瓣。
走到石阶口又回头。
"姐。"
"嗯。"
"桃园挺好看的。"
"……嗯。"
"比黑山好看。"
"……知道。"
他咧嘴笑了。红发上最后一片花瓣掉下来。
"那我明天带小灼来看桃花。"
"来吧。别踩我桃树苗。"
"哪能——上次那棵不是我——"
"就是你。"
"……行。是我。"
红发一闪。没了。
石台上又安静了。
沈霜辞翻了个身。脸埋进姜晚吟腰侧。
"……你弟真黏你。"
"嗯。"
"三百岁了还这样。"
"从小就这样。"
白曦月的手指拨弄着姜晚吟的袖口。
"他小时候也这样?"
"嗯。我化形第一天他就扑过来。暗红尾巴糊我一脸。"
"……多大了。"
"刚满月。"
"……满月就化形?"
"赤狐血脉早熟。"
沈霜辞闷在腰侧笑了。
"……傻狐狸弟弟。"
"……嗯。"
风来。花瓣又砸了一轮。
姜晚吟低头。左边傻狐狸埋着。右边傻狐狸拨着袖子。
脚边还留着苏未眠坐过的温度。
"……两个傻狐狸。一个傻弟弟。"
"……谁是傻弟弟——"
"你弟。"
"……哦。"
白曦月咬完最后一口桃子。核搁在石台上。
"明天小灼来。给她留几个甜的。"
"都甜。随便摘。"
"那不行。要挑。"
"……你还要挑桃子?"
"给她挑。她爱吃最甜的。"
"……你跟未眠一样。"
"不一样。我是给她挑。他是让你摘。"
"……有区别?"
"有。"
沈霜辞抬起头。
"没区别。"
"……有。"
"没有。"
"有。"
姜晚吟的金色凤凰瞳看着她们吵。
嘴角弯了一下。
花瓣落在封印上。没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