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台上安静了一息。
沈霜辞的银白尾巴尖抖了一下。
"……所以才要封。"
"嗯。"
"所以你才去买幽冥草。"
"嗯。"
姜晚吟的脸埋在臂弯里。没抬头。
"……傻狐狸。"
"……嗯。"
白曦月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指。
"第一轮封完了。一个时辰后再推一次。这期间她不能动。不能说话。不能起杀念。"
"杀念?"
"就是不能想打人的事。"
"……那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想打你的念头——"
"我知道。"
白曦月低头看姜晚吟。
"忍着。"
"……"
姜晚吟的脸在臂弯里闷了一声。
"疼。尾巴。你尾巴又搭上来了。"
"我没——"沈霜辞低头看。"……哦。又搭了。收。收。"
她把尾巴挪开。
三息之后又搭回去了。
"……沈霜辞。"
"我控制不住——尾巴自己动的——"
"你元婴中期了尾巴还自己动?"
"……紧张。"
"你紧张什么。"
"你疼。我看着疼。"
白曦月叹了口气。
"算了。让她搭着吧。别压穴位就行。"
"……曦月你偏心。"
"不是偏心。是你再挪来挪去她更疼。"
"……哦。"
沈霜辞的尾巴老老实实搭在石台边缘。没碰姜晚吟。
姜晚吟的脸从臂弯里侧过来一点。金色凤凰瞳半睁着。
"……傻狐狸。"
"……嗯。"
"尾巴暖。"
"……嗯。"
白曦月背过身去理幽冥草。嘴角弯了一下。
"一个时辰后第二轮。你们安静点。"
风从桃林灌进来。花瓣砸在石台上。
姜晚吟趴着。动不了。
沈霜辞蹲着。尾巴搭着。
白曦月理着草。
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