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尘。"
榜面金光跳了一下。
"你闹什么。"
没有声音。灵识的波动传出来。带着化神后期的灵压。躁的。
"……听不懂?"沈霜辞歪了歪头。"行。我用人话再说一遍。"
她把万魂幡从姜晚吟袖子里抽出来。黑气立刻涌上来。阴冷的气息把周围桃花瓣都冻蔫了。
"姜晚吟封道痕。三天不能动。你趁这时候闹。想逼她起来收拾你是吧。"
金光又跳了一下。
"你听好了。现在两条路。一。在封神榜里闭嘴。老老实实待着。等她封完再说。二。进万魂幡。阴火炼魂。待五天。"
榜面安静了一息。
"选。"
金光剧烈闪了两下。像在挣扎。
"不说话就是选二了。"
"——别——"灵识波动终于传出来。带着一丝慌。"我选一——我闭嘴——"
"闭嘴怎么证明。"
"……不动了。不撞了。"
金光果然慢慢稳下来。名字不跳了。
"……这就完了?"沈霜辞回头看姜晚吟。
"完了。"
"他不是挺横的吗——"
"万魂幡的威胁比封神榜管用。封神榜是关禁闭。万魂幡是上刑。"
白曦月把万魂幡收回去。
"五天。再闹就真扔进去。"
榜面金光安安静静。不敢动了。
沈霜辞坐回石台边。银白尾巴搭上去。
"……搞定。"
"你挺凶的。"
"跟他说话不用凶。把万魂幡亮出来他就怂了。"
"你怎么知道他怂。"
"他扣我的时候横。真到了要自己挨的时候就不横了。都一样。"
姜晚吟的金色凤凰瞳半睁着看她。
"……傻狐狸。"
"……嗯。"
白曦月在旁边收封神榜。
"第二轮过了。一个时辰后第三轮。这期间——"
"别闹。别动。别起杀念。"姜晚吟接话。"知道了。"
"不是。这期间别把万魂幡亮给不相关的人看。"
"为什么。"
"阴气太重。桃花会被冻死。"
"……"
沈霜辞低头看了看石台边被冻蔫的花瓣。
"……我的锅。"
"不是你的锅。是他的。"
风又来。花瓣继续砸。
封神榜安安静静。万魂幡收在袖底。
白若尘老实了。
姜晚吟趴着。道痕在封。
沈霜辞的尾巴搭着。暖的。
还有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