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曦月的表情没变。银发被夜风吹着。
"封神榜里白若尘又动了一下。我回来加固——"
她放下碗。走过来。
"——你按她尾巴根?"
"……就碰了一下。"
"一下她耳朵红成这样?"
"……可能比较敏感。"
白曦月把碗搁在石台上。低头看着姜晚吟。
姜晚吟的脸还埋着。但赤红尾巴尖在抖。
"……疼?"
"不疼。"
"那为什么抖。"
"……你别问了。"
白曦月沉默了一息。
然后她坐下来。在姜晚吟另一侧。
九条银白尾巴慢慢展开一条。搭在姜晚吟肩膀上。
"我也要。"
"……什么?"
"你给她摸了。我也要。"
"……曦月——"
"你道痕封到第五天了。灵脉松了大半。肌肉是僵的。我给你揉揉后颈。比她按尾巴根有用。"
"……你就是想摸。"
"我也想。"
"……"
白曦月的手指落在姜晚吟后颈。力道比沈霜辞稳。九尾狐族的手法。按一下松一下。灵息顺着指尖渗进去。
"……嗯。"
"舒服?"
"……嗯。"
沈霜辞在另一边不服气。
"我也要给你揉——"
"你揉的跟她揉的不一样。"
"哪不一样——"
"你揉的是摸。她揉的是治。"
"……那我也能治——"
"你连穴位都找不准。"
"我找得准——"
"你上次按到她麻筋她手麻了半个时辰。"
"……那次是意外。"
姜晚吟趴在中间。左边沈霜辞按尾巴根。右边白曦月揉后颈。
两条银白尾巴。一条赤红尾巴。
"……你们俩能不能别同时——"
"不能。"
"为什么——"
"因为我们都想。"
"……"
风从桃林灌进来。花瓣砸下来。
封神榜在袖子里安安静静。
白若尘不敢动。
还有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