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了就暖了——"
白曦月的尾巴把沈霜辞的手连着姜晚吟的腰一起裹住了。
"你俩别抢。"
"谁抢了——"
"你手往哪放——"
"就放着——"
"你放的地方跟我尾巴叠了——"
"那我挪——"
"别挪了。都别动了。"
姜晚吟的声音闷闷的。脸埋在膝盖里。
"……你们俩把我裹成粽子了。"
"不是粽子。"沈霜辞的银白尾巴又紧了一圈。"是……"
"是什么?"
"……不想让你动。"
"为什么不想让我动。"
"动了你就跑了。"
"我不跑。"
"上次你说不跑。结果去封神榜里抽了白若尘。"
"……那是他先闹的。"
"上上次你说不跑。结果去追洛衡到神界边界。"
"……那是为了——"
"再上上次——"
"闭嘴。"
白曦月的尾巴尖扫过姜晚吟的脸颊。
"她说的对。你总跑。"
"我没跑。我是去办事。"
"办事也跑。"
"……"
姜晚吟抬起头。金色凤凰瞳里赤色褪得干干净净。只剩金。
"……不跑了。"
"真的?"
"真的。封完道痕哪儿也不去。"
"几天?"
"……看情况。"
"看情况就是还会跑。"
"……"
沈霜辞的银白尾巴又紧了一圈。
"那就别动。现在。就现在。"
白曦月的下巴又搁回她头顶。
"嗯。现在。"
风从桃林灌进来。花瓣砸了三个人一身。
封神榜在袖子里安安静静。
白若尘不敢动。
最后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