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桃园·第三百九十八日·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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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狸趴在白曦月手背上睡了一觉。醒来之后开始哼。

不是叫。是哼。鼻子拱来拱去。金色小眼睛半睁着。嘴巴一张一合。

"她怎么了？"沈霜辞蹲在旁边。银白尾巴搭着。

"找吃的。"白曦月把手指凑过去。小狐狸咬了一口。不疼。但明显不是在咬着玩。

"她饿了？药不是刚喝了？"

"不是饿。"白曦月的银色瞳孔沉了一下。"灵力亏空到这个程度。普通食物补不进去。她需要灵乳。"

"灵乳？哪来的——"

"狐族母体的灵乳。原形状态下幼崽靠这个续灵。"

"……母体？"

沈霜辞的银白耳朵竖起来了。

白曦月没说话。站起来。

九条银白尾巴展开。灵息涌动。

然后——

银光收拢。

一只银白九尾狐落在石床上。比姜晚吟的小狐狸大几圈。九条尾巴蓬松地铺开。

"……你变狐狸了？"

银白九尾狐低头看了看自己。然后低头看趴在手背上的小赤狐。

小赤狐的金色眼睛睁大了。

银白九尾狐侧过身。腹部绒毛翻开。灵乳的气息散出来。带着九尾狐族特有的灵息。

小赤狐的鼻子疯狂动了。

然后——

直接扑过去了。

整只巴掌大的小身子拱进银白绒毛里。嘴巴叼住。

"……"

沈霜辞蹲在旁边。银白尾巴炸成蒲公英。

"她——她在——"

银白九尾狐的尾巴轻轻拢住小赤狐。九条尾巴裹成一个窝。

小赤狐在里面拱着。喉咙里发出很小的咕噜声。

"……她喝到了？"

银白九尾狐的耳朵动了一下。算是点头。

沈霜辞的手指攥着裙角。指节发白。

"……你什么时候有的——"

银白九尾狐低头看她。金色瞳孔里带着一点无奈。

用灵识传音——

"续灵满了之后自然有的。九尾狐族化神以上都会。不是生崽用的。是续灵用的。给幼崽或者重伤的族人补灵。"

"……那她算幼崽还是重伤的？"

"都算。"

小赤狐在绒毛窝里拱得更深了。咕噜声更响了。

沈霜辞的耳朵红透了。整只从尖红到根。

"……我能不能摸一下。"

银白九尾狐的尾巴掀开一条缝。

沈霜辞伸出手指。碰了碰小赤狐的背。

小赤狐没躲。反而往她手指方向蹭了一下。嘴巴还叼着没松。

"……她一边喝一边蹭我。"

"认人了。"

"认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