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梧秋本来是想直接走的,可对上洪知秀那双漂亮的眼睛,思来想去最后一脑袋撞进他的怀中蹭了蹭,“很快的,你们想我了就到对面来看我好啦。”
少女很少会对着他们撒娇,尤其是这种肢体接触更少见,所以洪知秀没有一丝意外地露出笑容,他揉了揉女孩的头发,“西娅,你也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哦。”
“嗯嗯,我会的!我先去对面啦~拜拜哥!”
左梧秋没给洪知秀再说话的机会,背着女孩轻车熟路地打开了旺财家的房门。
女孩的体型跟左梧秋相仿,她也找了一套自己放在旺财家的居家服,帮她简单地擦拭干净身上的雨水后便帮她穿好衣服。
屋内的空调冷气开得足,闲下来的左梧秋没过一会儿就感受到自己体内的寒气更甚,摩挲着手臂的同时看向手机中叶程明发来的信息。
想来想去直接电话打了过去。
“哟?秋丫头怎么想着给程叔打电话了?”叶程明的声音响起,左梧秋在这边翻个白眼后起身向房间外走去边说道,“那个女孩的事,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知道哇,”叶程明停顿一下后继续说道:“但还是要你自己去问嘛,反正她家长跟你爸说好了,先在你那边待段时间,等你出道了再说。”
“什么叫等我出道了再说……?”左梧秋不解地看着自己的手机屏,又将手机贴到耳边,“她一个小道士我怎么带啊?我每天都要练习哪有时间啊?”
“那你跟榆阳他们商量好了,反正你等她醒来后就告诉她自己联系家长就好。”
没等左梧秋说出‘那她在这住着的这段时间谁付钱啊?’,叶程明直接挂断了电话,左梧秋咬着牙齿才没骂出声音来。
左梧秋在心里骂骂咧咧,但表面上还是乖乖地去洗漱然后再找另一个房间睡觉,不过白天除了左梧秋外,她那十三个哥基本是去上学了,她倒是可以好好地睡个懒觉。
手机定好了十点起床的闹钟,左梧秋同学将脸埋进柔软的被子里美美睡去。
……
叫醒左梧秋的并不是闹钟,而是一阵食物的香味。
她以为家里是有什么田螺姑娘呢,穿着吊带热裤迷迷糊糊地就朝香味的发源地走去,结果真的看到了田螺姑娘正端着一锅粥打算放在餐桌上。
“啊,居士您醒了。”她将那锅粥放在桌上后笑着冲她捏着子午诀,恭恭敬敬地鞠躬,“非常感谢您昨晚救我,还借我一张床铺一套衣服,衣服我已经洗好晾在了阳台。”
“……倒是……不用这么客气就是了?”左梧秋不解中还带着一丝茫然,“你身体怎么样?”
“托居士的福,我的身体很好,没有任何发烧感冒的症状。啊,差点忘了自我介绍,在下龙虎山张诩苛,因意外来到这里,这次来到这里是为了寻找一个人。”张诩苛抬起头,笑得十分灿烂,“请问您是否认识左梧秋这个人?”
左梧秋愣愣地看着张诩苛思索片刻,抬起手指着自己,对面穿着围裙的张诩苛看到左梧秋的表情后笑意逐渐消失,沉默着将围裙摘掉挂在原来的位置上,“抱歉,果然找人这件事应该靠着自己才对。”
左梧秋:?
“很感谢您的帮助,您自己住在这个国家还请多注意自身安全,希望您一切安好,我就不多打扰,我们有缘再见。”
ber,这姐妹在说什么呢?
左梧秋愣愣地看着张诩苛拿起自己的小包袱打算离开,低头还在嘟囔着‘果然这地方不会有什么好人的,居然还敢假扮应劫之子真是不要命了’和‘这地方就这么丁点大,大不了我先去摆摊算命赚点钱再说’中推开门。
可抬起的脚没等落地,张诩苛就感觉到自己的手被那漂亮的女孩抓住,心中有些无奈但还是好脾气地转身看过去。
于是,她对上了猩红的眼瞳。
“!?”张诩苛惊讶地看着面前被黑发遮住了一些眼睛的少女,她的皮肤白到在黑发的衬托下更加的耀眼,可她来不及多看那么多,只是愣愣地看着那双眼睛,嗓子仿佛被人掐住一般说不出一句话。
“如果你要找左梧秋的话……我就是你要找的那个人。”少女说着将因为混乱遮住的眼睛的头发拨开,有些无辜地看着面前呆愣的女孩,“呃……星辰山庄第七十三任庄主,左有义的小女儿……太阴墓唯二幸存者?”
张诩苛伸出手指,颤抖地指着左梧秋,嘴唇哆哆嗦嗦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左梧秋还以为她是觉得自己在骗人,想了想又掏出自己的手机想翻出自己跟叶程明他们在那边的合照,可是翻着翻着脑子一转弯突然想到自己好像忘掉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诶?我是不是答应过什么人要去找他来着?”这么说着左梧秋还是去kkt翻了翻,没有未读消息,“我记错了吗?”
左梧秋想着收回手机,却忽略了屏幕突然的亮光。
「Pledis-艺人策划部-主美崔在贤哥:梧秋姐,今天下午三点有时间吗?之前说的方案我们又出了一版新的。」
张诩苛脑子里的话从‘你居然真的会赤瞳’转到‘你真的是左有义的女儿’,千言万语汇总成一句话:“你居然长得这么漂亮?!”
“?”左梧秋满脸无辜地看着她,有种自己好像受到夸奖但不知道该不该谢谢对方的感觉,“那我应该长什么样?”
这么说着,她便听到阳台出现咚的一声,扭头看去原来是变回人类的旺财,转头发现张诩苛陷入了沉思,刚想说什么却看到张诩苛眼前一亮,指着旺财超级不礼貌地说着:“就像她这么壮!”
张诩苛眼前变花,脑袋接到不可承受的攻击。
旺财收回手垂眸一副高傲的样子看着被自己敲得捂头下蹲的张诩苛,随后又冷哼一声,“真没礼貌。”
左梧秋也不知道旺财是觉得张诩苛说自己壮不礼貌,还是觉得旺财像左有义那样生气,结果就听到旺财翻着白眼坐到立着一个白色袋子的沙发上边说着‘晦气’。
嗯,看样子应该是觉得自己被认为跟左有义长得像一家人生气。
这么想着,她还认可地点点头。
——毕竟左有义是出了名的长得着急,据说,当年罗塞塔跟左有义结婚的时候还有不少跟左有义不对付的人直呼罗塞塔心瞎眼盲,居然真的嫁给这么个长得安全的男人。
再加上这群人有绝大部分没见过左梧秋,他们也都说左有义的前两个女儿都随了妈妈,那这小的必然是随爸爸,估计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听多了这种话的张诩苛也是被左梧秋这张权威的脸吓到不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