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舟还以为会有一场大战呢。
噬灵影驮着五个人从天花板上降落,一人坐在一个病床之上,除了霍承澜是躺着的,池舟咋舌,激动的一拍大腿,“我说怎么越想越不对劲,刚才门口不是开了嘛,趁此机会出去的呀,这下好了,成功蠢在了这太平间内。”
其余四人别开眼睛,尴尬的四处乱看,“......”
池舟还一脸懵,想到刚才情景,忍不住一乐,果然不管是人还是妖,只要是上了班心气就会消散不见,往着摆烂的方向去了。
“厌欢的灵魂还没有找到,现在又折进去了一个,怎么办呀?”
“能怎么办?自然是先救人!”梨暗诗毫不客气的回怼,看着池舟和霍承澜一脸的鄙夷,她梨暗诗从小到大就有厌蠢症,只对强者客气。
裴邕离不断的输送灵力,然而昏迷的霍承澜依旧毫无起色。
“将他收去锦囊之中,免得拖了我们的后退。我们还是要尽快出去,在这幻境毁了这些没用,现实里面我父亲的公司照样干着伤天害理的事情,再这样耗下去,只会浪费我们的时间和精力。”梨暗诗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怕这尸气沾染在身上。
“那我们怎么出去?梨总有没有什么高招?”池舟见霍承澜陷入彻底的昏迷,唇角发紫,裴邕离补道,“如今承澜中毒已深,要是再不救治,等变成了妖形,再变为了本命器物,那就彻底要同霍判官say goodbye了。”
听到这话,梨暗诗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
杨翠花看着裴哥拿出了锦囊,赶忙阻止,“裴哥,先别,我来吧!”
就见杨翠花手腕一转,那蛇雅鞭握在了手里,一甩,青色刺眼的光传来,霍承澜就不见了。
梨暗诗抿唇,传闻中的蛇雅鞭一一鞭起、万物落,砍不断也割不断,火淬不熔化,可以说是万物不侵,但她却没感受到,原来是缺少了一味重要的药。
霍承澜以血肉之躯搭上了一切,为她这蛇雅鞭注入了灵魂。
顷刻间,这蛇雅鞭通身闪耀的紫色电流滋滋滋响起,焕然一新的感觉,杨翠花握着鞭子朝着那太平间的门甩去,通体的小刺将门上扎了密密麻麻的小圆点骷髅,再次一落,门轰然倒塌了。
池舟点赞,【裴哥,什么情况,可否细说。】
裴邕离:【霍承澜不算妖也不算人,他以自己的身躯给她祭鞭,受了千万次的凌迟而成功的。】
还有这段往事,池舟:【这是回归工作岗位,就立马上任了。】
一地的青苔,仍就是噬灵影驮着他们出去,出拐角时,就见两个僵尸穿着的人正拿着吸尘器在将那些一地的青苔吸走,后面跟着就是拖地,脸上是生无可恋、麻木状态,冷漠眼神。
对漂浮在空中的几人是视而不见。
“只要我们不招惹他们,他们就不会攻击我们。”杨翠花握着蛇雅鞭在最前方负责开路,到了大厅,噬灵影被梨暗诗收进了锦囊之中休息。
“婴灵的身影未出现,梨总,你见多识广,对于你父亲的公司你最是熟悉不过了。”
“那是自然,婴灵既然把我们带到了这里,说明就是借此告诉你们一些事,毕竟她们的灵主大人就是在这被害的,去下一个车间瞧瞧。”
“你不会对我们使什么计策吧!”池舟怀疑。
“现在、此刻,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能对你使什么计策。蠢笨的男人!”
“既然如此,这是一车间,肾主水,水生木,走吧,我们出发去那栋绿色的高楼大厦瞧瞧去。”池舟回,也是不敢招惹这女人。
二车间是一栋青色的装潢,就落座在一车间的旁边,一进去,仍就是熟悉的穿着长黑色大卦长袍满清服饰,不同的是这里的病人,一车间的病人是肤色坚硬,泛着白色,白得透不出一丝血色,而三车间,杨翠花说那里的病人则是将自己包裹得只剩下一双眼睛,依旧是白得可怕的病态色。
此时二车间的病人个个都瘦骨嶙峋的可怕,眼睛里浑浊的透着血丝,身上松松垮垮的蓝色病服摸起来有粗布麻衫的质感,脸色黝黑,黑里透着青,说话声也是有气无力的,还有一股酸臭味的口气。
“是病瘦的?还是没饭吃才廋的?”池舟望着,如鲠在喉,这简直就是像难民,他们躺在走廊大厅的病床上,之所以如此,是因为病床紧缺,里面都住满了。
“木主肝脏,能在这里看病的都是肝或者胆出现了问题。”梨暗诗按着太阳穴,扫视那些挂在病床上的病历本,“肝硬化、肝癌、脂肪肝....胆囊炎.....”
“如果这些都是厂里面的职工,难不成是三厂的原因?那些食物?”裴邕离问。
梨暗诗点头,“大概是的,也一样的操作,器官移出,本命器物植入机器人的脑袋,只剩下的空心尸体烧掉做肥料。”
“人吃人,妖吃妖。池舟,妖界和你们人界都是一丘之貉吧!”
“不一样。”池舟秒回,“梨总,可别乱扣什么黑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