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梨暗诗正式达成合作,为的就是梅苏凛的公司,遂霍承澜就从演员成功转行成为了导演,而梅苏凛的公司一跃就来了几个大股东投资,好多戏剧又能重新开拍,不知不觉的,他的公司就延伸了好些业务。
至于拍摄的剧目,自然是正能量、三观正的以喜剧为主的,目的就是为了对加入他们传承教会的妖进行教育和提供一个庇护所。
片场的取景地多种多样,群演自然就是这些妖。
“裴哥,你说我们做的对嘛?”池舟反思着这一步到底走的对不对,又恍然觉得跟渡世君的行为颇有种异曲同工的感觉。
“就当是在进行教育吧,你知道的,妖界同你们人类不同,不是每一个妖都能受到教育,有些妖活了一辈子,就知道炼制灵力维持生命,仅此而已。”
所以决定接下来这个单子,大家也心知肚明,知道不会那么快结束,但却在一点一滴缓慢推进之中。
池舟也考虑过要不要过把演员瘾,可想了想,还是算了,专业的事情就要让专业的人干。
在片场溜达闲逛,忽而狂风四起,巨大片白云变了色,阴影遮掩在头顶,池舟首先就是锁定了裴邕离的位置,一股脑就站到了他身后,手拽着他的衣角,“裴哥,有杀气!”
有没有杀气不知道,但有风雨交加的雷电声,一瞬间冲击而下,唰啦啦的冲洗着地上,裴哥先一步拉着他的手腕,往就近的屋子里去躲雨,幸好没出外景。
池舟看着这雨蒙蒙的往下落,一片雾色,忽而,一抹红色映入眼里,就见裴哥手里边拿着一支玫瑰,池舟接过,“裴哥,你从哪变出来的?”
“不是灵力,是真花,大地滋养出来的。”刚才路过那道具框时,偶然瞥见的,一支玫瑰孤单的落在那处,总不能被雨毁了,若能博得美人一笑,那更好了。
低头,他一秒也不想忍耐了,唇瓣相抵,水火交融也不过如此。
裴邕离感到怀中的人身子渐软,在他即将站不稳时,放开了他,手从腰背摸上去,顺着脊背往上移动,直抵他的脖颈,“我染的蓝色头发好看,什么时候你也同我染个蓝色的。”
“裴哥?你确定?我瞧着你该是古板严肃的老古董,这还是不要尝试了,实话说,染头发对身体不怎么好,毕竟这都是化学剂料。”
“好,不染。”
刚才冲动了一些,池舟咳了咳,掩着羞色。
这雨下这么大,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停,坐在凳子上休息,池舟就掏出手机看了会天气预报,“不对啊,裴哥,天气预报没说今日下雨呀?”
手机页面上显示的信息是天气晴朗,阳光晴,出门也做好防晒。
他们如今在的地方是一个小村落,距离他们的店铺左不过是开车一个小时的距离。
霍承澜和杨翠花也撑着伞过来了,还护着厌欢,要躲雨的妖也零零散散凑过来了,此时都乖乖坐着玩手机等雨停。
将毛巾递给他们擦掉身上的雨滴,霍承澜的发型都被毁了,脸色好不耐烦,“这雨来的真是莫名其妙,我的妆容,我的发型,都白做了。”
“确实是莫名其妙,手机上的天气预报说晴天,而且后面几日都不会下雨,倘若真是雷阵雨,天气预报也会及时更新的呀,可是完全没有变化。”池舟刷新了好几次,确保不是网络的问题。
杨翠花将发圈拆掉,黑色的头发如瀑布散开,披在了肩上,她甚少在他们眼前散发,大多数都只是扎一个高或低丸子头,再不济也可能会编个麻花辫,如今头发散下来,添了几分柔和美,她五官淡然且有英气,锋利透着股冷漠的神情。
高冷时和霍承澜确实相像。
果不其然,这一幕让霍承澜的眼睛始终落在杨翠花身上,一刻也不愿离开。
杨翠花睨他,悠悠警告,“霍判官,你若是在摆出一副色狼的表情,别怪我剐了你的双眼。”
“翠花姐,杨判官,他都是你的宠物了,都是你的武器了,是你鞭子形影不离的好搭档,你可是他主人,宠物粘着主人也正常!”池舟调侃道,这霍影帝花痴起来也是让人能大开眼界的,真情流露没有一丝演技在。
杨翠花无声叹了口气,“说正事!这雨来的莫名其妙,会不会是渡世君在背后出的手?”
“恭喜杨判官,还真的猜对了!”声响是从雨里传来的,说着,就见渡世君在雾雨里走来了,他周身的雨随之停下,一滴都没落到他身上。
从头打量到尾,一袭白衣长杉,脚底却搭配了一双黑色皮鞋,头发散下来,黑长直披在肩上,一路垂至腰身,素净、朴素,很奇怪的穿搭风格,池舟疑惑,看不懂。
他身侧还站着一个熟人,久未出现的控焊朗,此时也恢复了人形!
穿的倒是比渡世君花里胡哨多了,墨绿色的花衬衫,黑色的紧身皮裤,豆豆鞋,依旧是绑着的长辫子,金鼠长辫垂至了□□,还化了个浓烈妆容,左耳戴了个大而圆状的金耳环,当然,最显著的是他那左眼瞎、右脸疤的外貌特征。
“要不我们来玩一个游戏!裴判官,你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