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这么硬气,那外门弟子自然也要回应的,偏偏就略过李疏鸿,先去检查其他人了。
沐瑶等人一一出示四仙学宫的玉牌,同行弟子中也不乏天仙学院之人,都是各个修仙家族的翘楚,那外门弟子的态度便愈发恭敬起来。
等到看到玉浅浅的玉牌,那外门弟子的态度已近乎谄媚:“不知是沉玉峡圣女驾临,接待不周,万乞恕罪,不止圣女此来,可也是为我们李城主祝寿?”
我是为这个来的吗?玉浅浅明显一愣,这种寿宴,北洲和东南域这种天南海北,要么就不走动,要么也就是派个外门长老意思一下。
自己直接就来,好像也不太合适,规格给抬高了呀,要是不知道还好,现在却是知情了,既然来到此处,又恰逢盛事,于情于理也该出席一番。
大宗门之间,把关系搞好些总不是坏事,玉浅浅便给了他一块万泉银号的玉币以做打赏,点了点头道:“李城主高寿,本圣女自当亲往恭贺,只是尚未及采购礼品,你且不要上报,寿宴当日我自会出席。”
“一百……”外门弟子瞧了眼那枚玉币,内心狂喜,嘴角压不住的上扬,当即一躬到地,“遵命!”
沐瑶也是有些吃惊,出手这么大方的吗,一百灵石可也绝不是个小数目了,通常宗门对于筑基前期修士的一年补贴也不过如此,这外门弟子说是一夜暴富也不为过。
激动地收好玉币,那外门弟子又道:“好教圣女知道,因李城主大寿,现下晋阳城方圆千里之内已划为禁飞区,切记不可御器飞行。”
琥珀抬头望向天空,之间空中若有若现地飘动着极其细微、堪比水汽的水珠,当是以某种仙家异水为根基的法术,凭着主家灭劫境的修为,返虚境以下修士只怕一升空就会被发现,惩罚多半就是一次警告,两次拘留了。
对于玉浅浅这暂时不打算暴露身份的人来说,一次警告的盘问她都不想遇到。
“禁飞呀……”沐瑶若有所思,她可不想就这么跑上六百里,还是雇辆灵马车吧,以这些牲畜的脚力,大概半日能到晋阳城。
大部分人都是往更东边的崛围山脉先行探查,往西去晋阳城的,除了李疏鸿和李疏渺兄妹,就是沐瑶这一批人,以及楼藏月和连霜。
“你们几位不去寻参吗?”李疏渺问道。
沐瑶弯眸一笑道:“我们到城里还有事,这任务完不完成原也无关紧要。”
李疏渺一脸了然的表情,又问楼藏月:“楼兄你呢?”
楼藏月颔首:“我想先帮沐师姐。”
“那你们几位还真随性。”李疏鸿挑了挑眉,脚步一踮就要离开,却又被那太原府的外门弟子拦住。
“急什么,还有检查呢。”
李疏鸿眯了眯眼角:“你确定?我劝你还是算了。”
“职责所在。”那外门弟子大喇喇地伸手,要求李疏鸿交出玉牌。
李疏鸿瞥了眼李疏渺,见她也没什么反应,便将腰间玉牌随手丢在那外门弟子手中,那外门弟子冷哼一声,斜睨了那玉牌一眼,当即神色大变。
区区外门弟子,便是见了内门弟子都需要小心奉承,恭恭敬敬,像李疏鸿和李疏渺这种宗门少主,乃是等同其他宗门圣子的存在,地位甚至在亲传弟子和真传弟子之上,他平日别说奉承,便是见也没资格见上一面的。
结果今日不仅没能拍到少主马屁,还跟少主呛了起来,这外门弟子只觉得自己的人生已经完蛋了,双手抖若筛糠,颤颤巍巍地将那玉牌双手递还回去,声音颤抖得犹如坠入冰窟,牙齿不住打战:“大……大少爷……”
李疏渺微微笑道:“我的还需要检查吗?”
“大……大小姐……”那外门弟子哪里还敢检查,被卡在此处进退失据。
“行了行了,看给你吓的,本少爷是那不讲理的人吗?”李疏鸿拿回那白玉腰牌,挂回腰间,“你听好了,这事儿你得保密,我们要回去给大姑和三叔他们一个惊喜,走漏了风声……”
说着,李疏鸿食指在自己咽喉处一划,露出了一个你懂的表情。
那外门弟子立时点头如捣蒜,满口答应:“一定一定,请大少爷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