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英雌救美不是你这样救的……”有人站出来吊儿郎当地说话,没说完就被人拉了回去。
“这位姐妹不知为何无意途经此地,吾等吵闹冒犯到了姐妹实为不该。”人群中有人站出来抱拳,“我们正忙着,姐妹若是有事不妨先行一步?”
“吾并非无意路过。”
众人紧绷起来,更有甚者撸起袖子露出健硕的肌肉:“姐妹存心挑衅乎?”
木婉言摇头。温香软玉的投怀送抱使得她眯起眼,她就势揽住了美少男不堪一握的腰肢,果不其然感受到掌心底下的肌肉僵硬了一瞬。
心里发笑,色厉内荏的小孩儿。她倒要看看这个穿着大胆且在无人的小巷里到处转悠,又对着一个陌生人乱喊“妻主”的小孩儿还能做出什么大胆的举动。
是的,对于木婉言来说这就是小孩儿。
怀里的小家伙其实不能称得上是一个男人。他看着那么小,粉扑扑的脸蛋还有未褪去的婴儿肥,湿漉漉的猫眼瞪得溜圆,小巧的琼鼻因为哭泣染上了薄红,殷红的嘴巴饱满莹润,精致的喉结尖儿白净微粉,一看就知道是个未出阁的小少男。
少男在木婉言回忆不存在的感情史之时探出柔若无骨的双臂拢上她的肩膀,他眸光潋滟,唇舌艳丽,吐气如兰,呼吸之间清淡的果香在这一方小天地蔓延。
圆润猫眸的水光更甚,润泽的眼底却又重新蔓上一股挠人小猫般的傲气。少男更贴近木婉言,甩甩小脑袋让幕篱完完全全遮住他白里透红的脸蛋,他高傲扭头,冲着身后的女人们俏生生龇牙咧嘴道:“你们嚷什么!这是我妻主,她不是路过,是特意来救我的!你们这些人完蛋了!我告诉你们,我家妻主可能干了,一个,能顶你们十个!”
说是大吼,那嗲得滴水的嗓音喊出来其实和娇嗔没什么区别,叫得人心发痒,也叫得在场的人都发笑。
眼见如此,少男气得捏紧粉拳直跺脚:“你们笑什么!”
大姐们笑得左歪右倒,抽了空才回复他:“小骚皮子怕被|操|死还挺会说谎,你处男膜都没被夹破就有妻主了?害不害臊?”
“小骚皮,你看她有承认你吗?你叫她一声妻主你看看她答应吗?”
“你们——”
木婉言眼力很好,透过幕篱隐隐约约看见少男湿红的眼眶和涨红的脸蛋,他似是有些急了,小猫在外受气了找主人为自己出头一般,他忙转过头娇喊道:“妻主!妻主!”
这下他靠得她更近,委屈的猫儿只顾着寻求主人宽阔温暖的怀抱,什么也不顾了,连触碰到了她的胸脯也不知道。木婉言叹气,下身悄悄挪了挪,这小家伙根本不知道自己在乱蹭什么。
光顾着防止走火,木婉言一时没回应,大姐们便又发出震天笑声:“呸!小骚货!还没成亲呢就对陌生人乱喊妻主,巴不得立马嫁出去是吧!”
“人尽可妻的下贱屌子,生怕被|操|得少了。”
“看着一脸清纯,只怕底下那根黄瓜早烂得不成样子了!”
“姐妹,我看你气度不凡,敬你是个人中龙凤才与你好声好气说话,你既与那贱蹄子没关系就赶紧打这儿离开,别误了姐妹们的好事儿!或者……姐妹要与我等共享也不是不成啊。”
叹了口气,木婉言按着少男的纤腰转了半圈,让自己站在大姐们面前,她先对少男轻声道:“待我后面别动。”
这才转过身面向众人:“诸位,贱内贪玩,一个不慎就容易乱跑,无意招惹诸位,我在这里替他赔个不是。他确实是我经母父之命、媒妁之言未过门的未婚郎婿。你们看,这还是他前些日子专门赠我的香囊。”
说着,她从怀里取出一个竹叶合心香囊,又回头探向少男的袖口扯出一张绣有青竹的手帕:“这总做不得假。”
大姐们亲眼见她分别从俩人身上取出同款物件,这下子信了大半。
木婉言:“我家未婚婿年纪小,我不忍他早早离了母父,故而容他多承欢泰水泰山膝下几年,我曾对泰水大人发誓,待他成年,我定会三媒六聘堂堂正正娶他过门,此生好好待他,必是不让他受委屈。还请诸位看在我的面子上,且放了我家郎婿,我回去后定然将他好好教导一通。”
说话的时候木婉言全身松懈。确认这个世界是女尊世界后她就很快盘清一些人物相处模式,也很快适应了这个规律。所以此时此刻她并不紧张,一般来说,一时口舌并不能够能够让一群看着就是强|奸惯犯的肌肉女改变念头,不然何必男孩叫嚷了半天也不见得有人收手?
然而她是个女人,此刻是少男的女人,这个身份就足够了。这也是为什么她从一出现就没在意过大姐们的言语。
不过,就算真的不成,她也不是不能真如“未婚婿”所说以一敌十。
此番仅作口舌之功,也不过是想验证自己的判断。
意料之中的,大姐们中还真出现了一个主事人对着她抱拳:“原来真的无意冒犯到有主之物,多有得罪了。”
更有人大喊道:“如此顾家又待郎婿这般体贴,姐妹,我敬你是个豪杰!”
木婉言朝她颔首。
果然……
一个男人再如何反抗如何跳脚,再如何挣扎如何怒吼,都抵不过一个看着算不上强壮的普通女人轻飘飘的话,她们再想要猥亵一个男人,也得看看这个男人的主人,女人们会自觉维护女人的尊严。
只盯着柔弱人群下手的强|奸犯们最是如此。
况且,她虽身着便装,但布料到底比寻常的要好一些,已然隐晦暗示她在社会上至少有一定地位,不是一群地痞流氓能够轻易招惹的。
有脑子的恃强凌弱者都得掂量掂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