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麦平静后,柳汶峥也收到了这栋房屋的信息,原本这里是山里巡逻员的休息处,但因为环境恶劣,加上周围会有一些动物出没,人类遇到后总归是不怎么安全的,于是就特批修缮房子的资格,最初申请修缮房屋的巡逻员叫罗大山,这人在3年前寿终正寝,出于在这座山里长大的原因,他的儿子继承了罗大山的工作,这里也成了罗大山的儿子罗明明的归宿。
同时罗大山和罗明明的照片传过来,上面年轻男人的模样就是之前闹事的人。
看完消息,里面匆匆走出来一个穿着严实的人,手里拎着一个手提箱,出来还在东张西望,确认没有人后往通讯器里发消息,没几分钟,一辆越野车带着轰鸣声疾驰而来。
等人坐上车后,柳汶峥拿出手枪,在车开动的那一刹,利用轰鸣声将定位器发射。
等车走了之后柳汶峥才走推门走进去,两层的自建楼,一楼是客厅和厨房,布艺沙发和层纱窗帘都说明这里曾经有个女主人,里面的家具应有尽有,不像一个巡逻员暂居的地方。
走到二楼,正中间有个小客厅,墙上贴满了奖状和字迹规整的纸张,一年级三班,罗明明。
顺着看下去,全是罗明明长大期间获得的一些奖状和成就,还有一些被评为优秀作业的纸张。这些全部证明罗大山一家并没有把这里当作一个暂居的地方,明显是把这里当作自己的家了。因为这座山属于荒郊,加上这些年人口越来越少,所以这里的巡逻员到最后也只剩下罗大山一个人。
同时行动组的其他成员到迅速将罗明明在基地的情况调查清楚了。
罗罗明明,幼时丧母,只靠父亲罗大山和爷爷奶奶把他拉扯大,长大期间爷爷奶奶相继去世,在23岁的时候父亲也因为多年劳累卧床不起,后来在父亲去世后罗明明就孤身一人,但罗明明从小聪明机灵,很招人喜欢,特别是家人都去世后村里的人对他颇为照顾,罗明明也没让他们失望,大学毕业后考上研究生,据说还是研究员,只是没上几个月的班就回到村里了,看他回来那模样,大家一眼就能看出他在外面估计过的不顺心,刚回来的时候整天酗酒醉生梦死,时间一久,大家的同情也被耗尽。
罗明明最后选择了和他父亲一样的职业,深山巡逻员,这是个体力活,和罗明明搭档的是个快60岁的老头,在罗明明当上巡逻员后,看罗明明整天都愿意往山里跑,老头开始减少去山里的次数,他的工作全部落进罗明明那里,但罗明明却丝毫没有怨言,后来老头就直接不去上班了,每个月还有工资领,但是在第7个月的时候,老头上山途中摔到了。
老头年纪本来就大,摔这一跤可不得了,没几天老头就不在人世了,后来没人愿意上这又苦又累的工作,巡逻员的任务就交到了罗明明手里。
’不过罗明明不知道是不是在外面上了大学就瞧不上村里人了,之前见人就笑,嘴角那个甜,但是后来看见人爱答不理的,你和他搭话,他就装作没听见,时不时还用那种高高在上的眼神看着你,诶哟,说起来我就气,当时他家只剩他一个人,我还可怜他,经常给他送吃的,那个会晓得他会变成这个样子嘛,要是早知道,鬼才搭理他。‘
’我们以前还和他说过小时候的事情,嘿奇了怪了,他就像转变了一个人一样,对于以前那是深恶痛绝,只要谁在他面前提到小时候的事情他就会用阴森森的眼睛看着你,你说这样的人是不是反社会分子,谁还会关注他啊?‘
这是一段录音,听完这段录音后柳汶峥把楼上的几个房间检查完了,罗明明现在躺在主卧的地上,对方的衣服鼓鼓囊囊,仔细看里面还有东西在蠕动。
柳汶峥一靠近,罗明明原本半睁的眼睛全部睁开,看向柳汶峥。
“我,我不过是想活下去,凭什么。”断断续续的话从罗明明口中说出来。
看着对方全黑的眼睛,还有身上已经虫话的躯干,柳汶峥眼里满是冷漠。罗明明的身体在原地挣扎,他的眼睛一会儿恢复正常,下一秒黑色就爬满整个眼眶,到最后的那一刻,他奋力转身看向柳汶峥,然后看向柳汶峥身后的衣柜。
看见罗明明的目光,柳汶峥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罗明明还有存在,可下一秒他身上的全肉全部化作发丝般的细线朝柳汶峥爬过来,柳汶峥拿出研究所给的屏蔽仪,按下按钮,那些血虫全部失去目标,四处散开。
在外面行动组的人已经把整栋房屋包围好了,接到柳汶峥让他们离开的消息时毫不犹豫转身离开,其中一个较为年轻的人忍不住往后看了一眼。
触目惊心的发丝出现在房屋周围,5.2和5.3的好视力让他清楚的看见虫子攀爬的模样。黑灰色的虫子一会儿分散一会儿聚拢,看起来就像下水道里堆积久了被腐蚀的枯草一样,看起来非常恶心。
他没忍住一个踉跄,身后的人立马拉住他,低声训斥他,
柳汶峥顺着罗明明看的地方走过去,血蛭在柳汶峥抬脚的时候主动分开,等脚步离开后又主动聚拢。
衣柜里出了衣服外没有其他东西,看起来也不像能藏东西的模样,除了几件保存完好的校服外没有其他东西了。
校服?柳汶峥脑海里闪过录音里说起罗明明提起小时候就反感的模样,他伸手拿起一件校服,没有任何异常,直到拿起最后一件校服的时候,一个硬质的小东西在校服的荷包里。
这是一个只有巴掌大的硬壳笔记本,翻开第一页就是几个凌乱的大字:我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