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欣悦边向前走,边高喊:“千姐,你那里是不是有猫?”
千金正专心将镰刀挥出残影,丝毫不受外界干扰。
当她斩断数丛麦秆后,动作因眼前的景象骤停。
但也仅仅停了数秒,便手起刀落,带出某种活物的凄厉叫声与一蓬红雾。
随即收回镰刀,转头答话:“辣妹,你叫我?”
露在防晒面罩外的眼睛蕴着三分茫然,仍余七分戾气。
辣妹此刻面色蜡白,几乎被吓拉了。
刀上沾的,是血吧?
千金刚才,杀猫了吧?
这要是被那些动保人士知道了,她不就惨了?
蒋欣悦窃喜,奈何身体不争气,不但吓得腿软,连舌头都捋不直了。
“是野猫吗?千金失手伤了它?”
朱妍丽又好奇又担心。
沈止争瞥她一眼,抢上前查看。
小车已经走在他前面,看清了脚下水坑里的景象。
沈止争只来得及瞧见没入水中的某类活物的头顶。--当然,此刻已经变成了死物。
他松了口气,正要回头纠正,腰就被千姓杀手的凶器戳了一下。
那意思,他最好跟小车学会闭嘴,不然也要被斩。
沈止争递过去一个怕怕的眼神,随即透过耳麦与总控室沟通:“没事,一个小插曲。”
作为督察护卫,他的现场意见十分重要。
特别是这一上午,小插曲就没断过。
对于千金这枚烫手香饽饽,节目组也是又爱又怕,失控感越来越强。
已经决定午休时开会,重新调整她下午的工作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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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饱饱地吃了农家饭,准备午休时,赵婧发来消息,提醒她下午任务可能有变。
至于具体怎么变,还不确定。
赵婧说不确定,就是指节目组还没确定她的新任务。而不是节目组已经作出决定,却没来得及或者不愿明确告知。
这个不重要,哪怕节目组把她安排到精神病院当护工,她也能比病人们更疯。
关键是,临时改方案,相当于更改合同条款。她的账户里,又多了一笔。
千金头盖荷叶,脚踩井水,耳畔有凉风,躲在工棚的植物角深处,也不嫌共用棚子的其他组人员吵闹,睡得清凉舒爽。
只是没睡多久,手机就开始震动,一下接一下,很不懂事。
千金无所谓,倒是近旁不断摇着蒲扇的男人,仿佛哑巴了一上午,憋得难受,时不时就提醒她:
“来消息了。”
“有电话。”
“你不看看吗?”
“说不定有急事。”
“咝~~”
千金忍无可忍,微微扯开荷叶,露出一角眼眸。
幽冷的视线很像坑里那条毒蛇。
但毒蛇凶狠恶心,小车只觉得她无比可爱。
千金取过手机,边解锁边低声道:“谢谢。不过新中国已经废除奴隶制度了。”
男奴不语,只是又往蒲扇上滴了几滴花露水,一味地往她这边扇。
千金不由深吸气:“six god……还是童年的味道。”
“嗯,配方没变。”
男人下意识应声。
随即神色一紧,怕自己泄露了身份。
见千金专心捣腾手机,似乎并没听清他的话,又失落垂眸。
继而暗暗苦笑、自嘲。
从过去到现在,他都只是普通人,有什么值得掩藏的高调身份吗?
还是卿卿一直嫌弃的纠结性格。
哪儿来的脸端着?
给得太多了,纠结一下也是清醒财迷之常情。
千金盯着与许财神的聊天界面,不,转账界面,有些恼火。
从昨天下午进节目组到现在,她打小报告的动作就没停过,严格按照大老板的要求报平安,乖巧听话指数拉满。
本以为那边被她严重骚扰,烦不胜烦,隔了一天没回复,已经是直接拉黑了。
没想到中午大概是有点空了,诈尸般开始给她转账。
笔数之多,金额之大,令千金生疑。
许狗是要利用她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