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边,”佟淼指向前方一处人群中,“和玉儿公主,云霞姐姐一起插花呢。”
“是吗?”唐参谋眼睛一亮,来了兴致,“我也去看看。”
“将军,那边有蹴鞠比赛。”李军医说着话,拉着任将军就往那边移动,也不问问任将军想不想去。
“又剩我们三了。”我耷拉着脑袋问,“你们有想玩的吗?”
“你想玩什么?”佟淼问。
“我想休息。”
“我想去钓鱼。”小墨考虑了一会说。
“你们去吧。”我起身站直,“我先去前面占个位置。”
“好的。”小墨主动拉起佟淼的手说:“清缘哥哥你自己小心些。”
“知道了。快去吧。”明明自己比小墨大,但总觉得小墨比我还稳重些。
今晚的重头戏是戏班子的表演和女伎来跳舞,还有烟花。为了让人们更好的观赏,在集市中央搭了一个硕大的舞台。城中有名的酒楼都提前占据了绝佳位置来营业。其中最夸张的就属财大气粗的兰若庭了,在正对舞台的地方搭了个二层小楼,美名其曰是支持玉儿公主的计划,其实就为了抢生意。
我走到二楼,发现所有视野好的位置早已被人占据。正当我考虑要不要换个酒楼的时候,小二上前招呼我说:“是宋公子吗?”
“是。”
“我们掌柜的说给你们留了位置,请随我来。”
“好的。”我的欣喜若狂在小二带我到天窗下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你的意思是,上面?”
“是的。我们家掌柜特意叫人留了桌椅在屋顶。”
“那梯子呢?”我无奈,光留桌椅有什么用?
“掌柜的说你们有办法上去。宋公子,您有事在叫我。我去给招呼其他客人。”
“去吧。”
没办法的我在酒楼里转了一圈,没发现梯子的存在。而后又回到原地,呆呆的望着头顶上的窟窿。我明白张叔的意思,他是觉得他们那么多人脚一蹬就上去了,留梯子在这碍事。但他怎么就没到也存在不会武功的人单独出现的情况啊!
“执与也不知道去哪了。”我长叹一口气。老实说,有他在的时候我真能省不少事。
“小赵公子去找赵公子了。”
“哇!”我一个箭步抱上了一旁的柱子,转头哀怨的瞧着换回自己衣服的陆副都统,“你要不要这么吓人。”
“你想上去吗?”陆副都统问。
“想。”我松开柱子,点点头。
“我帮你。”说话间扣着我的肩膀,提着我的腰带就往窟窿里钻。还没等我对发表意见,我已经稳稳的站在屋顶上。
“谢…谢。”
“不客气。”
屋顶上果然如小二所说,张叔留了一张大大的桌子,还早早的让人在桌子上摆上了茶水和瓜子点心。
“张叔真贴心。”我在陆副都统对面坐下,“这么贴心也不知道让人备疤梯子。”
陆副都统暗暗笑了笑说:“可能他没想过你会不和小赵公子在一起。”
“我为什么非要和他在一起。”陆副都统笑笑没说话。
坐在这里能看到整条街,能看到街市入口的拥挤的人群,看到街尾军队巡逻的交接,和舞台背后进进出出准备的人们。临时搭的摊子上用着五颜六色的布,其中最为特殊的是蓝白相间的,让人一看就知道那是布庄,有好些个人正在摊子前面尝试扎染的乐趣。这些布把集市装点的俏皮可爱,连带旁边的冰冷的城楼都生出一丝温柔。
“喝茶吗?”陆副都统问。
“不喝。”我并非是不渴,只是我怕等会水喝多了还要麻烦陆副都统送我下去上茅房。我宁愿忍着。
“小宋公子知道赵公子的事吗?”陆副都统倒着茶漫不经心的抬眸瞧了我一眼。
“我知道。”
可能他没想过我会这么坦然,手里的动作一泄,而后又看了我一眼,“小赵公子和你说的?”我朝他扬了扬嘴角。他见我并无开口之意,继续问道:“你觉得我现在带赵公子走,他有活下来的可能吗?”
“没有。”
“为什么?”
“他不可能跟你走。”
“为什么?”
“因为他不能。他不能丢问题逃走,也不会把问题转移到我身上。”
“你知道?”陆副都统惊讶的看着我。
“我看上去不蠢吧?”我指着自己问,“这点事我在绕不出来,我这么多年书白读了。”
陆副都统苦笑一声,“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