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回来的那束花被她放进花瓶里,还去加了点水,孟伊拨弄了一下花瓣,“希望它们能活的久一点。”
“放心吧宿主!这间房子向阳的!”
孟伊没说话,她拉过一边的椅子,从抽屉里找出了几张白纸,开始在上面写写画画。
“小伊宿主,你在干什么呀?”
“计划。”所有计划,她跟宫翊一定会离婚,然后,去找一份安稳的工作,看能否去什么地方买个房子。
“哦……”
等到冬六在脑海里说了一声:“宿主,宫煜要回来了。”
孟伊停笔,将这满当当的东西折好放在自己的包里,“嗯,我马上下楼去。”像那种下楼时露出的侧面让这个宫二少起了心思的剧情……简直太令人不忍直视且反感。
所以孟伊就提前下了楼。
——
宫煜回来的时候看见客厅里有个女人,正在啃着苹果,手边一杯温白开,正在兴致缺缺的看电视。
这人是他哥新娶的妻子?!
就这幅样子,还说和时歆姐姐相似?哪里像了?
身侧投下阴影,孟伊刚好把手上苹果啃完,她扯了张餐巾纸擦了擦手,才将果核裹着丢掉,又扯了张餐巾纸擦了擦嘴,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温白开。
一副完全无视宫煜的样子。
笑话,对于给自己下安眠药的罪魁祸首需要什么理人的必要吗?
“喂,女人。”这老土又不尊重人的开场白究竟哪里霸气侧漏了?
孟伊这才偏过脸,面无表情的盯着宫煜,“做什么?”
宫煜:“你知道我在这里!女人你居然敢无视我!”
孟伊上下扫了他一眼:“我还没说你挡着我看电视了。”她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宫煜也不甘示弱起身,“这电视还是我哥买的!”
他似乎耿耿于怀自己被无视,指着茶几上的那些杯子和水果,“这些也是我哥买的,这个也是我哥买的——”
孟伊皱了下眉,“你是没断奶吗一口一个我哥我哥——几岁了你。”
宫煜瞪大眼睛:“…你这个无礼的女人!你想引起我的注意!”接着他又不知道脑补了什么,“哼,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我只爱时歆姐。”
就算你和她长得像也不行。
孟伊直白:“你可以去医院挂个精神科然后再跟我说话。”
转身就走了,干净利落。
宫煜反应了几秒后接着脸色涨红,他看着孟伊上楼,气的几步跑过去,大喊道:“你这个无礼的女人——我不准你顶着和时歆姐相似的脸这么跟我说话!”
孟伊扶着旋转楼梯的扶手,转身冷笑:“你时歆姐知道你做的那些事吗?”
什么、什么——?
宫煜突然明白了什么,看着孟伊的脸,他忽然恢复了自己往常的骄傲不羁,“呵,识相的就离宫家远点,不然我可不止这些手段。”
孟伊将手伸进口袋,主动走下了阶梯,在距离宫煜两三阶的时候停下。
“你想对我做什么?”
宫煜是受国外教育长大的,喜欢往头发上染些奇奇怪怪的颜色,他一甩头就将一缕挑染的白甩在鬓角。
“我能在你水杯里给你下安眠药,毁掉你钟爱的演艺事业,当然也能在你别的地方下药……毁掉你…别的东西。”他暗示意味极强的在孟伊身上游走。
“你的弟弟孟千里最讨厌的就是不干净的女人。”
孟伊:“……”
这些台词放在古早小说能被称为‘狂放不羁’?这简直就是明晃晃的威胁!明晃晃的胁迫!
勾石命运!让她穿进这种古早霸总文!
宫煜见到面前的女人垂眸沉默,她的唇抿成一条线,看起来又恼又羞——毕竟他暗示的很明显了,在这种乖乖牌面前讨论她的身体本身就能让她无法反驳。
“冬六。”孟伊在脑海里呼唤它。
“宿主请说!”冬六的声音活力满满。
“你现在的能量能支撑我揍他一拳然后消除他的记忆吗?”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