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年轻漂亮,有情趣。”梅丽说。
“那个导购员是个中年妇女,送给她也不会穿的。”曲险峰说。
“噢,不是小姐姐吗?”梅丽说。
“不是不是,老婆,我只给你一个人买内衣,这辈子只你一个人,这个和年轻漂亮没有关系。”曲险峰说。
“看你紧张的,和你开玩笑的。谢谢你,老公。我们休息去吧。”梅丽朝着卧室走去,曲险峰跟在后面,他忍不住问“梅丽,高悦和你说什么了?”
“她对男人彻底失望了,说让男人都滚蛋。”梅丽说。
“高悦又受什么刺激了,说出这样极端的话?”曲险峰问。
“张玉林一个就够了,张玉林和他妈把高悦告了。”梅丽说。
“意料之中,无非是想要孩子的探望权,告也告不赢,没什么好担心的,就是去几次法院的事。”曲险峰说。
“他要的是监护权。”梅丽说。
“想什么呢,怎么可能变更监护权。”曲险峰说。
“不变更也可以,拿五千万人民币来。”梅丽说。
“张兄怎么了?眼睛里只剩下钱了。”曲险峰说。
“和富婆过了一段奢侈的生活,现在千万以下的都不是钱,已经过不了所谓的贫困生活了。”梅丽说。
“难道他就不在乎女儿吗?”曲险峰说。
“在乎女儿,但是更在乎钱。”梅丽说。
“最后的结果?”曲险峰问。
“在孩子未成年之前张玉林和他的父母都不能见孩子。”梅丽说。
“给钱了?”曲险峰问。
“没给钱,是媛媛在法庭上亲口说的,不要见到爸爸和爷爷奶奶。”梅丽说。
“媛媛出庭了?她那么小,谁主张她出庭的?是法官吗?”曲险峰问。
“张玉林主张的,他要亲耳听到女儿的选择。”梅丽说。
“造孽呀!让孩子站在法庭上,孩子该多难过,流了很多眼泪吧?”曲险峰说。
“最让我佩服的就是媛媛,高悦说她在法庭上一滴眼泪都没掉,身体站得笔直,对张玉林鞠躬,冷静地说:我要和妈妈生活在一起,不要见到爸爸、爷爷和奶奶。媛媛在法庭上说的最后一句话是:爸爸,我长大了会去找你的。”梅丽说。
“张玉林不是个男人,怎么可以这样伤害孩子,还是自己的女儿。”曲险峰说。
“不是所有人都适合当父母,婚姻失败可怜的是孩子,小小年纪要遭受这样的境遇,所以呀,生孩子要慎重。”梅丽说。
“……”曲险峰张着嘴没有说出一个字,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两个人回卧室,上了床,一夜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