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体内容是这样的:上朝——回家吃饭——上班——在刑部吃饭——继续上班——下班休息——回家。
他妈居然还要用一次休息时间去见肖云柳那个磨镜,她有病啊,重点是她上完班直接休沐,她妈的,她直接*******。
真服了。
“主上,”白夭夭怯怯地喊她。
肖云雅斜睨着它:“干嘛?”
白夭夭那双宝石蓝色眼睛里泛出淡紫色的光。随即肖云雅身上的衣服闪出淡紫色的光,然后变成了朝服。
白夭夭还贴心地说:“主上上朝要穿朝服哦!”
结果就是肖云雅把桌上唯一一个花瓶砸了,又被白夭夭拼了回去,接着肖云雅黑着脸上朝去了。
***
朝堂上。
肖云雅左边站着穿着银白公主朝服的肖云柳,右边站着穿着太子朝服的二哥——肖云枫。
她夹在两个人中间无比别扭。
并且,她非常疑惑,肖云枫是什么时候当上太子的,她为什么从来没听月讲过。
烦人,肖云枫这种垃圾居然抢了她的皇太女。
她就这么郁闷着,忽略了肖云柳盯着她的眼睛里带着的阴谋。
肖云雅似是看出了她的愁闷,冲一个角落使了个眼色。
触到视线的人立刻反应过来,缓步走了出来。
钦天监监正,姜家大公子,姜怀。
“皇上,昨日泰山现凤凰之事想必您应是知道的吧!”这人一身书生气,面相柔和,声音温润。
说来,这泰山现凤凰的事儿还是月搞的,但是,肖云雅不知道啊!
所以,龙椅上的的肖何冕就看着肖云雅一脸懵逼的看向了肖云柳,又看向了姜怀。
直接断定,这话是姜怀自己说的,并非密谋。
毕竟这帮人的计谋是围绕着肖云雅转的,肖云雅既然不知情,那依这姜怀水平来看的话,他的话还是可信的。
肖云雅此刻非常懵逼,凤凰,吉象啊!这姜怀不是站在她自己这边的吗?叛变了?这是要反水到肖云枫那边去?
姜怀才不管肖云雅和肖何冕怎么想,他只继续说他的:“臣以为这并非吉象。”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这满堂自然包括肖云雅一群人。
凤凰啊!
这不是吉兆,是凶兆吗?
这下连肖云柳的脸色也变了。
月并未跟她说过具体要做什么,只说她处理,那晚,月的那只小狐狸跟她说,月已经和姜怀交代好了,明天提醒他就好了。
姜怀也得到了肖云雅(月)的密信,说的是,明天看她(肖云雅)和肖云柳的脸色。
于是姜怀看到肖云雅和肖云柳那震惊的样子,不紧不慢地说:“臣刚算出这卦时也是是十分震惊。”
他又看了看肖云雅,肖云雅一挑眉,仔细地听着他的说辞。
她挑起眉时总给人一种玩味的感觉。
肖云柳的目光被她吸引,她发现今天来的,应是肖云雅本人。这时,她的目光彻底移不开了。
那双杏眼看着肖云雅的时候,总有一种不仁打扰的悲悯气质。
于是,姜怀就概括了两个词,玩,和慈悲。
然后,他又开了口:“臣以为,这是大凶之兆前的一些准备,是在警示我们,要注意大凶的出现呐!
可能这几日就会出现天灾人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