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婉算不上心平气和的解释。
“那为什么摘……”
“麻烦,主要是……扎头发。”实际上其实就是舍不得戴着,不摘怕坏。
但某人的那个撅脾气是不可能说的。
接下来是一路无言。
她俩一块吃了个饭。
然后,白湉月死皮赖脸要和人挤一屋。
顾婉本来在她进来之前就关门了,但架不住某傻逼会法术,直接穿墙进来了。
她看着穿墙进来的人,气氛异常沉默。
“老跟着我干嘛!”顾婉蹙眉。
“这也算我家,我爱怎么走怎么走,干你什么事。”
“行!”
说着,也不赶人了就这么坐着生她的闷气去。
白湉月也坐着了,和她大眼瞪小眼。
白湉月此时又换回了本身的模样,看着倒是比肖云雅的模样多了几分媚态,少了几分疏离感。
就在这万分尴尬之时,有个人进来说老皇帝让肖立马过去找他。
白湉月直接就起身了,对着顾婉说:“大概是北方出事儿了,我先走了。”
顾婉微微点头:“好。”
白湉月大步流星走出去。
***
玉风宫内。
化作肖云雅相貌的白湉月走进去,行了个礼,肖何冕直接给她免了礼,让她落座。
白湉月才坐下,肖何冕就开口:“这次叫你来是为什么,你可知?”
白湉月自然装傻:“女儿怎会知晓?”
“也是,楞你也不知道。”肖何冕兀自说着。
白湉月本来想应和两句,但肖何冕突然放出一个炸弹:“西境出事儿了。”
“哦,西境出……”白湉月还未反应过来,下意识答到,突然她意识到什么,爆出一句,
“什么,‘西边’出事了,您的是说祝衔守着的西边?能出什么事?”
“朕收到消息时也是很震惊,但信中情况不容乐观,朕认为,派你去乃上上之策,你的职务,就由小婉来干,你回去简单收拾下跟她说一声,然后赶过去。你可以走了。”
说罢挥了挥手,示意白湉月快滚,别杵这碍眼。
白湉月也不好说什么,转身走了。
她快出门时,肖何冕突然说:“记得叫小婉把姜怀放出来。
白湉月应了一声。
回了王府。
白湉月一进屋就开始收拾东西。顾婉斜眼看她:“怎么替我收起行囊来了?”
白湉月头也没抬:“西边出事了。”
“西边!?祝将军那儿!不应该是我那吗?”顾婉柳眉微蹙。
“不知道,反正你明天得替我上班,对了,记得去刑部把姜怀放了,我要把白夭夭和肖云雅都带走。”
“为什么?以防对方是人类。对了!”
白湉月缓步走进顾婉,顾婉往后缩了一下问:“白……”
白湉月伸出一根手指抵住她的唇:“嘘,我的名字是禁忌,不可以乱叫,”她微微俯下身,“会被雷劈的!”
顾婉往她胯骨处踹了脚,道:“快滚。”
“哦,那你记得不能叫哦。”
说完转身走了。
当天晚上白湉月就带上人和马走了。
走的还是空间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