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戳破的人非但不恼,反倒还饶有兴趣地笑了:“梦白姐姐,他这么对你,你怎么还是这么护着他,莫非……你们真的乱搞了不成?”
顾婉的眼睛里丝毫没有动摇的迹象,淡淡的情绪在里面回荡。
见她不说话,白湉月也不自讨没趣:
“行了,行了。要不是因为你,这种货色我才懒得杀,你不想让他死,我还剩事。”
说着,还瞪了他一眼,又嫌弃地转回视线,
“但是,他的余生可不由你定,我给你两个选择--消除他的记忆或情感。你自己选一个,当然,情感是单向的,只是单独消除对你一人的情感。
“自然的,我会将他放置于一个边疆渔村,你估计也见不着他。”
“估计?”顾婉疑惑地看着白湉月。
“呵,当然是估计,世事变化无常,我怎的知道会发生什么?哦对,你要是想替他消除情感或记忆我也不拦着。”
“行!我替他消除记忆。”顾婉有些兴奋地回道。
“你选了一个最有利于你的选项。但是,等等,我还没说前提呢,你怎么这么着急呢?”白湉月也站起来,两厘米的身高差优势显现出来。
“前提?”顾婉皱眉。
“是啊,前提就是,他的记忆只有在看着你的时候恢复。”
“可以。”
“那你现在能告诉我,你见过谁用过这个法术了吗?”
“一个女人。”
这回答真是言简意赅,但还真不能怪顾婉,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白湉月也被这个答案无语到了:“不是,梦白姐姐,你能不能好好回答,我可是真让顾轩活下来了。要不你说说她有什么明显特征也行啊,你……”
“银色,接近浅蓝色的那种,眼睛是金色的,在银色的头发里面很显眼。“顾婉突然说。
“哦,我知道是谁了,俞右护法啊,我们该谈谈了呢。”白湉月丝毫不避讳着顾婉。
“怎么,亲爱的左护法大人和他有矛盾吗?”顾婉看着她发问。
“这个称呼不错,我喜欢。”白湉月转身带着一抹紫金色的光华,“那我就先走了,我带他走之前你们可以寒暄一下,下一秒白湉月就不见了,与此同时,一道声响传来,顾轩醒了。
顾婉无语笑笑,走近顾轩。
顾轩抬头看着顾婉,仿佛试图用真诚的眼神打动她:“阿婉,我不是,我只是因为太爱你了,我控制不住自己,我想把你困在我身边,信任我依赖我,我就可以……”
话没说完,就被顾婉一掌敲晕了。
“聒噪。”顾婉拍拍手,“我现在出去跟找死没有区别,白湉月这个傻比把我弄在着跟这个可恶的东西弄在一块,辜负过我一次信任的人,怎么配让我再次相信。”
她坐在了白湉月之前坐的那个椅子上,靠着椅背,模样闲散。
她望着天花板,没由来一句:“哥,我看在这几年相处的份上送你一条命,别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