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白湉月动听的声音响起:“梦白姐姐。”
她下意识应了一声。
谁知,白湉月居然笑了,那笑声里带着不易察觉的蛊惑味儿,把顾婉撩得头昏眼花。
然后,白湉月凑近她耳边,先是轻轻吹一口气,将她耳边一缕碎发压迫到耳后,然后轻声说:“我给你开个特权,怎么样。”
不容置喙的语气更显得那声音好听。
顾婉不知怎的,感到心脏跳的很沉,她勉强稳住心神。
然而温热的呼吸在白湉月脸上散开,她也有些紧张。
“为什么不说话?”白湉月的声音让人感觉凉嗖嗖的,却偏偏有用着一种耍无赖的语气,“是默认了吗?既然你同意了,那……”
白湉月的头挪了开,顾婉刚想说些什么,却猛然发现,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下一刻白湉月的唇就贴上了她的额头。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不仅是因为白湉月的动作,还因为她发现被白湉月的耳朵莫名其妙冒了出来,在她脑袋上直直地竖着,看起来有些羞赧。
突然地,白湉月似乎用舌头轻轻舔了下她额心处的皮肤,她浑身猛地一颤,目光向下移动直直对上白湉月那双紫金色的眼睛。
她什么也做不了,只徒劳地望着那双眼睛,又像是坚持不下去了那般,闭上眼。
白湉月的舌头在她的额心处转了一个小圈,然后就收了回去。
她的额心处,留下了一枚极小的鹅黄色的月亮形印记,不显眼,细看却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白湉月单手撑着顾婉的后背,另一手抓起她的手,硬生生把她又弄到床上。
她松开手,看着顾婉发青的脸色,站得笔直。
顾婉深吸一口气,目露凶光,看起来严肃又气闷,她冷厉道:“不说说到底怎么个事儿吗?”
白湉月无言,只低着头,一副认错态度良好的模样。
这时她才感到后悔,她到底发的什么疯?
顾婉也看着她不说话。
房内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最后还是白湉月先开了口:“……我看你天天你呀,你呀地叫着,你说着不郁闷我听着也没意思。然后我就想着弄个办法。”
“这就是你的办法吗?”顾婉皱着眉。
白湉月没说话,但点了点头。
“行吧,”顾婉也站了起来,“白,湉,月。”她每个字都读的很重,听起来让人觉得很郑重。
白湉月看着她,偷偷笑了。
“还有心情笑?不是玩我的吧。”顾婉笑着瞪了她一眼,“算了,我们来谈谈正事。”
白湉月懵了,她试探过了,顾婉已经把顾轩的事儿忘干净,她们有什么正事可以谈吗?
她坐在凳子上,顾婉就靠在桌子上,认真对她说:“能不能给换个称呼,我不太喜欢一个比我大几亿岁的妖叫姐姐。”
“这个吗……”白湉月认真思考后道,“肯定不行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