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是宁可杀错,绝不放过的性子,你就没想过她不是那个人的女儿吗?”
木依辞瞥她一眼,不屑道:“滴血验亲,我以为,正常人都能想到的。”
“你怎么弄到父皇的血液的?”肖云雅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她,仿佛能从中看见红血丝,只这双眼,就比木依辞更像个鬼,更不用提她苍白的脸色了。
木依辞皱了皱眉,吐出一句:“我是后妃,这很容易。”
多么简单的道理。
可惜肖云雅不是个聪明人,她脑子里一根筋。
她嘴角扯出一抹笑,嘴里喃喃:“我还以为,我只是输了一个可能呢。”
然而木依辞并没有听清,她看着这莫名其妙的一幕,转头看向白湉月,用口型问:“她又怎么了,你天天就她事最多,摔了都要哭半天,吵死了。”
白湉月没理她,只轻轻拍了拍肖云雅的肩,轻声道:“我们先问,好吗?”
肖云雅点了点头,问:“易潮还活着吗?”声音有些哑,低着头。
“我在鬼界没见到过他,不然没谁找得到我。”说着还瞪了白湉月一眼。
白湉月也不示弱,轻蔑道:“她要是真想见你,我大不了把整个鬼界掀了。”
肖云雅叹了口气,冲白湉月点了点头。
白湉月回以无奈一笑。偷偷开始布法阵。
肖云雅重新看向木依辞,深吸一口气,问:“你知道,肖云柳喜欢我吗?”
木依辞愣了愣,随后抬起头死死盯住她的眼睛,咬牙切齿地问:“是你把柳儿带坏的,是不是。”
还不待肖云雅回复,她就猛地向肖云雅扑过去,抓住肖云雅的肩膀,狰狞的脸怼到肖云雅面前:“贱种,你怎么能带坏她,你……”
话音未落,她就感觉小腹上面一点的位置受到了一股巨力,狠狠地推着她撞到了身后的墙上,霎时间她只觉得魂都要撞散了。
她一时间没绷住,鬼使神差地大骂道:“你怎么能打我,你就不怕跟银王撕破脸皮,我一定会跟她说的,她一定会找你们妖族讨个说法!……”
“哦~”白湉月哼笑,“是吗?你觉得银王是会帮我还是帮你?你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就在这里大放厥词,也不知银王是怎么教的人?”
“你不过是妖族左护法手下的一个小人物,你以为你值得左护法为你跟银王撕破脸,你最好识相点,我们的事,跟你没有关系!”
“好啊”白湉月鼓起掌来,“我到了这个位置上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有人说我不识相的,哈哈,要不这样,你把你们银王殿下喊过来,问问这事,要怎么说。”
“虚张声势。”说着木依辞手中掐诀,白湉月趁机打了道法术进去。
下一秒,一道法门凭空出现,一道声音凭空出现:“过来跟人聊聊天这种小事还要折腾我,你是废物吗?”
下一秒,一道若隐若现的银白色身影从法门中出现,逐渐凝实,而后,那道身影便从法门中走了出来。
白湉月见撑腰的来了,便放松下来向木依辞的方向努了努嘴:“哎呦,银王殿下,你带出来的人可真是傲气,居然敢跟我对着骂呢!”
银棠根本不理她,视线直直地落到肖云雅身上。
转过头去,问白湉月:“这就是你从凡间认的干女儿,长得好生标志,来,让姨姨看看。”
肖云雅闻言,也不怕对面悬空而立的是人否,走上前去,嘴甜道:“漂亮姨姨叫什么名字?与我母亲有什么关系?”
银棠听了心里高兴得紧,直接将木依辞和白湉月无视了,回道:“我是你生母上司的上司,是月的,额,童年玩伴儿,我叫银棠,直接称我……。”
“直接叫她银耳汤就好。”白湉月插嘴道。
“月!”银棠猛地转过头去怒视着白湉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