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婉看着她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有些好笑,轻蔑地撇了她一眼,继续喝她的小甜水。
肖云雅看她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更气了,伸手就想抓她的衣领子,顾婉反手一筷子敲在她手腕上。
手腕上的剧痛令肖云雅几乎要哭出来,顾婉无奈地叹了口气,道:“我说了,我做的事对你有利无害,你何必这样怒气冲冲地对着我发脾气。”
她转头看着肖云雅,兀地发现她的眼眶红了,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有些手足无措:“诶,你别哭啊!我打得太重了吗?不对啊,上次我把你手扎穿的时候也没见你这样啊。”
肖云雅抿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但不说话头压得低低的,眉眼那份傲气有些蹉跎。
顾婉手忙脚乱地想要替她把眼泪擦了,然肖云雅却把脑袋扭到一边。
顾婉有些无奈,一口气还没叹出去,只听肖云雅终于开了口:“对我有利无害,那对你呢?月呢?你,你们,凭什么替我做这些事,我需要吗?
“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告诉我,我应该是这个皇帝,我一开始是乐意的后来我累了,是月自己说如果我不愿大可让肖云柳上,但是,你们怎么都要逼我呢?
“你是为了给我堆战功是不是,我告诉你,这种事月干得多了,我看得出来,你为什么也要这么干,明明她事先并未嘱托你?”
肖云雅随手使了个静音术,直直看进她的眼睛,质问着。
顾婉愣了一下,万万没想到肖云雅居然是这么想的,她嗤笑了一声:“呵,你想太多,你的战功够高了我堆这个干什么,我只是怕你跑西边去死掉了我没法跟月胶带罢了,自作多情。”
这次顾婉可算实话实说,毕竟肖云柳的确让她这么做……
“至于月,我不知她会不会让我干这种事,但,你总不能死,这无关你当不当皇帝。”
肖云雅随手抹了抹眼里的泪,问:“真的假的?”
见顾婉点头,她就笑了,可能很少被这样当人过吧,她心里很舒服。
解了禁音咒,她就开始美滋滋地吃碗里盛的蘑菇。
一旁,肖云柳看她们无声地对话看得一肚子酸水,她皱着眉头看了一眼顾婉,顾婉接受到信号,不咸不淡地点点头,算是宽慰。
二人的对视一触即分,顾婉继续喝她的小糖水,肖云柳则开始了新一轮的商业谈天。
晚宴规规矩矩地进行着,最终在众人的寒暄声中散了场。
宴上不乏一些清淡可口的美食,这一顿顾婉吃的挺开心,尤其喜欢那碗齁甜的小甜水,回到王府就命了府内的厨子去学。
带了一天的头冠,她脖子都酸,一回房,摘了繁琐的首饰,便将所有人赶出了内院,华王府的内院一向不让人进出,于是乎众人便自觉离开。
人一走,顾婉便从床底下把小狐狸抱出来,摸着小狐狸软软的皮毛,心里慢慢泛起温暖。
她微微笑了,在狐狸的额顶落下一个吻,便再也支撑不住沉沉睡去。
完全没有发现小狐狸身周的光华渐渐凝实起来。
而此时另一边,白夭夭和肖云雅正在房间里谈天。
“主上的意思是,主小姐也一定回去,是吗?”白夭夭的狐狸脸上难得露出沉思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