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湉月被顾婉拽得一个机灵,转过头看进了塌上刚刚坐起来的人的眼里。
只见一片迷迷蒙蒙的醉意,一时间白湉月也不知道顾婉到底想要干什么。
然而顾婉似是看出了她眼底的疑惑之色,下了床,然后毫不客气地把白湉月往一旁的墙上一推。
失去了法力的人哪里经得住她的这一道力气,顿时重重地撞在了墙上。
白湉月吃痛,正欲骂出声,这时,顾婉晃晃悠悠地走到她跟前,然后抬头看进她的眼睛里,白湉月从中看到了一点儿愧疚之情。
那人说:“抱歉,手上没收住力。”
白湉月皱起眉头,见她这样,顾婉继续道:“我没有醉,骗了你,抱歉。”
白湉月笑了,唇角的弧度在顾婉的眼里格外诱人,她说:“梦白姐姐,这么说,你究竟想干什么呢?”
二人四目相对着,气氛莫名旖旎。
对视良久,顾婉终于开口:“白湉月,我和肖云雅的大婚还少一拜,我想请你替她将这最后但也最重要的一拜补上,好吗?”
她的语气里有些平日里见不到的恳求。
白湉月被吓坏了。
“这一拜你真这么在意啊?”
她难得木头一回,然而顾婉却没有因为她突如其来的犯傻而笑,反而非常认真地注视着她的眼睛说:“不是,不是因为在意,是因为,我心悦于你,我想与你度过一生,想做你漫长生命里的添彩。那么,你可愿意?”
白湉月眼里的惊恐慢慢化开,然后变成了惊讶,最后凝实为坦然。
因为,她突然发现,她似乎也是喜欢眼前的人的。
那些对她格外的在意,那些有意无意的挑拨,那些没由来的念头,那枚种在顾婉额头上的弯月型印记。
那些被淹没在记忆深处的喜欢,那些被时间腐蚀的的停顿,早都在字字句句地呐喊着她热烈而深刻的喜欢。
她笑了,不同于以往或是轻挑或是愤怒,又或是散漫的笑声。
带着些不解和无所适从,问:“和我吗?你觉得人和妖会有一个真正的未来吗?你觉得百年之后你死了,我会记住你吗?你觉得我对你,有这种心意吗?”
顾婉身上浓重的酒气时刻提醒着她,顾婉只是醉了,或是迷糊了,她相信这人明天早上酒醒了就会后悔了,她要给自己留余地,给顾婉留颜面。
她,会好好守住自己心里的这点悸动,让它埋在地里,永远不为人知。
然而,顾婉哪里是那么好敷衍的,她直接一手抓住白湉月的衣领,一手勾住她的后脖颈,吻了上去。
两唇相接的时候白湉月愣了,然后开始挣扎了起来,然而失去法术的她怎么可能和顾婉抗衡呢?
她只得将头扭开,对着顾婉道:“你别这样,你明天起来……你……会后悔的。”
青涩而沉重的吻落在唇上,她有些喘不过气,渐渐地她也懒得再反抗,反正明早起来尴尬的不是她。
于是便顺从任由顾婉一手扣住她的双手按在头顶,另一手搭在她腰间轻轻摩挲。
忽然,顾婉偏了位置,将唇落在了她的下巴上,接着是脖颈,随之而来的是对面人的手微微有向上的趋势。
对面人借着亲吻的间隙,哑着嗓子问她:“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