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婉轻笑着打趣:“难道不是,是我小瞧你。”
白湉月轻轻打了她一下,扭到一旁生闷气。
顾婉满眼的笑意问:“正常这个时候,作为你的伴侣我是不是应该亲你一下,然后跟你说:‘相公,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说着,就往人怀里靠,然后顺势搂住白湉月的脖子,轻轻在她脸颊落下一吻,道:“白湉月,我爱你。”
绕是白湉月平时嘴上再没个把门的此时也被撩得一愣一愣的,然而狐族强大的天赋很快让她反应过来。
顾婉只感受到她一手就着姿势托起她的腰,一手抚上她的脸颊一路向上捏住她的耳垂冰冷冷的手指把玩着她的耳朵。
原本就有些充血的脸颊和耳朵顿时更加滚烫,轻轻偏开一点脸。
白湉月想想着对面人逐渐变得通红的脸,发现对面人有了逃脱的想法,一种微妙的失控感蔓上来,她皱了皱眉头,果断地低头吻上了身前人的双唇。
轻轻贴着,安静而平和,不似昨夜的热烈,却更加温柔动人。
顾婉一时间动了情,便不再挣扎,就这样和对面人轻轻贴着,一动不动。
她们就像在地下埋藏已久的化石,沉寂着热烈,温柔地激昂。
仿佛两人不是百年后必然分开的殊途人,也没有那么多蛇蝎心肠的算计,没有那么多不为对方所知的秘密。
可顾婉知道,不是的,她们之间不是的。
所以她首先推开了对面人,不经意地将脑袋亲昵地靠在对面人的肩膀上。
静谧而忧郁地,她说:“我爱你。白湉月,我爱你。”
她从未激烈过,永远都是淡漠平和地接物待人,偶尔的玩笑都只是一笔带过,令人几乎回意不起多少她真正活泼欢快的模样,
所以她说爱也是这样虔诚而沉静,甚至没人愿意为这一句陈述打上一个感叹号。
但是,白湉月吻上她的额头,说:“梦白姐姐,我也爱你,我永远爱你!”
虔诚又真挚,沉静又热烈,为她填补上最后的感叹号。
她想,她总算梦到了,她真的梦到了那轮皎白的月亮。
那轮她也不知为什么,一直执着追求的月亮。
于是,她把喜悦向爱人诉说,白湉月笑了,白湉月说,她早该找到她了。
顾婉笑着说:“是啊,我早该找到你的。”
但是,她们终归还是在华王府初见。
所以,她的背叛在所难免。
她紧紧抱着她的月亮,泪水簌簌而下。
蘸湿了二人身下的被褥,留下被子上的金线独自明媚。
白湉月似是感受到了她身上不同寻常的情绪,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转移话题道:“听到我说我爱你,你就这么难过吗?我这么不招人喜欢?”
顾婉听了轻轻笑了一声,反问:“你很想招别人喜欢?我耽误你了吗?”
白湉月也笑,和她拉扯:“你不想耽误我吗?”
“那也得看你想不想被我耽误不是吗?”
“你耽误我的话不过短短百年,与我而言不过弹指一刹罢了,但是与你而言可是一生呢~你愿以身相许就为耽误我的话我自然……”她上扬嘴角的弧度兀地变大,“心甘情愿。”
“所以,忘掉以前吧。不管是已经忘掉的,又或还未忘掉的,都不要去找了好吗?”她的声音温柔到没有破绽,令人不由自主地沉沦其中,再不辨是非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