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周子卉的到来是受欢迎的。不过与其说是欢迎周子卉,萧博士和邰森对许斌的兴趣更大。
一个被引无掠夺的医学高材生。还不知道具体哪里被掠夺了。
正好这里还有萧博士和邰森,可以说是人类和引无界的专家了,三个人一拍即合,不学术探讨个三天三夜根本舍不得停下来。
留下周子卉和齐薇薇呆在房间里大眼瞪小眼。
“你就天天宅在这里不出门?”周子卉第无数次问起。
齐薇薇都懒得耐心回答她了:“那不然呢,出去被簪枭砍死啊?”
“那个簪枭长啥样啊?”
“不知道。”
“那你咋知道他是砍死你而不是捅死你或者把你头拧下来呢?”
“我觉得吧,他不是有把将军刀嘛,那古代的将军不都是大刀一挥就开始砍人吗?”
“有道理,可现在是现代,他不可能骑马吧,他要是坐个车,再挥刀,那样子是不是有点傻啊?”
“他可以搞一辆机车,终结者那种,然后再挥一把大刀,这样感觉比较拉风。”
“像蝙蝠侠那样的?”
“对对对……”
两个人在屋里讨论得热火朝天的,听得门外的青梅一头汗。
她推门进去大声说:“你们两个……能不能正常点?”
在青家,核心位置,讨论簪枭?
诅咒之血,自己研究怎么被弄死?
“哪里不正常了?”齐薇薇正在兴头上:“讲真的,青梅,有资料吗?簪枭长啥样?有人见过他吗?”
“没有,见过的都死了。”
周子卉还不死心:“那文字记录呢?”
“你问她啊,这不等她捡碎片嘛。”
“对哦,可你们大哥都不让我出门,我在床上捡啊?”齐薇薇蓬头垢面的,说实话,从早上起来到现在还没洗脸呢,毕竟,洗脸干嘛,门都出不了。
看她这幅样子,青梅突然觉得她这些疯狂的想法也很正常了,谁被这么关着能不疯呢。
“你别这个表情嘛,快来,给我们说说今天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吧?”齐薇薇热情的拍了拍床板,强烈邀请青梅一起盘腿上炕唠嗑。
“今天外面的世界是灰暗的,陈达明要走了。”青梅恹恹地说。
“走哪?”齐薇薇对他最后的印象就是危急关头他推开了她,从此这个穿奇装异服瘦弱的富二代在她心中就是无比的高大伟岸。
“我怀疑他大概猜到了,但是他的脑子你知道的,猜不完整,他也不问,我也不能说。”青梅有些伤感。
大学这几年,她没几个朋友,应该说除了喝酒蹦迪的那些狐朋狗友以外,陈达明算是他唯一的真正的朋友。
现在她什么都不能说,他对整个事情一知半解,大概猜到了关木已经死了,而不是十二月刻意掩盖的那样:家里太穷,父母病重,紧急休学回家。
他说:“我了解关木,他不会回去的。”
其他的陈达明没有再说,他只是看着青梅,他能猜到和她有关,这个“好兄弟”和他一样,在学校和周围的人格格不入,他是因为有钱又傻,但她不一样,她家里有秘密,但他从来不问。
他这个人最难得的就是清楚自己几斤几两,知道自己就是个脑子不够机灵的人,优点是有钱,不管是关木还是青梅,他们对他是真心的,其他的,他们不说,他也不再去多想了。
“那他要去哪呢?”齐薇薇突然发现,身边这些人,遇到了引无,生活轨迹通通都变了,好多人都离开了,是结束,也是新的开始。
“他说要去关木的家乡看看。”青梅还记得陈达明说话时他眼里有一股从未见过的光。
他说,他的优点就是有钱,以前觉得像老爸说的那样,只要别创业别赌博,随便花,花到他自己对这些花花绿绿的纸都没了感觉,对花花世界也快没了感觉,于是不停地谈恋爱,好像还能让他觉得生活有点意思。
可是现在关木走了,他心里空荡荡的。
“我知道你们都觉得他不正常,可我又算什么正常人呢?”陈达明自嘲道:“那些人说他回家了,可他自己说过,他再也不会回去的,既然这样,我替他回去吧,我想看看他生长的地方,据说那里很穷很穷,正好,感觉我这个废物在那边可以派上用场了。”
“你想好了吗?”青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