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就暴露了,元烨也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一回头,这才发现,原来暴露的只有他一个。
肖恩是认识元烨的,他旁边站着的是肖宇。
肖宇自然也是认识元烨的。毕竟,符年让他盯着司徒馥时,他暗地里没少见二人卿卿我我。
于是两兄弟面面相觑,那七八个黑衣人见自己被包围,再蠢也知道这是个圈套。
果不其然,当肖恩肖宇二人联手拿下黑衣人后,屋内的人缓缓走出,那些黑衣人见是符年与方丈,满是不可思议,元烨突然明白,大雪封山许是人为。
出于礼貌,元烨上前:“肃王殿下。”
符年静静瞥了他一眼,眼底几分轻蔑。元烨是大理寺官员,符年欲让肖宇将他当成刺客抓起来,给他点苦头吃吃。
也顺便替司徒馥出出气。
但是肖宇摇摇头,且不说,元烨披风下穿着的睡衣,单说他下来的时候,还踢晕了一个黑衣人……皇上最近看他看得紧,不好得罪。而且,云瓷还特意嘱咐,让肖恩见到元烨,放尊重些。
这些弯弯绕绕元烨自是不知。
符年要替一个人出气,有一万种方式,也根本不会理会肖宇的那些理由,但他正准备开口时,却被方丈抢先:
“元施主亦是寺中的贵客,想必今晚差点被殃及无辜,符施主,能否看在老衲的面子上,听元施主解释?”
符年虽不情愿,但方丈的面子,他还是要给的,于是他点点头。
元烨也不清楚,为何他感觉自己好像松了口气,组织好说辞后,他才道:“肃王,不管你信不信,微臣一醒来便在墙沿上了,再睁眼就和你们遇到,期间发生了什么,不甚清楚。”
符年皮笑肉不笑:“所以,元少卿是被人迷晕,然后故意扔到本王这来的?”
元烨犹豫着点头,不明白自己那个不靠谱的盟友,这么做究竟是为何。
“肃王要是不信,可派人去微臣房中查验,微臣床上还有寺中一小沙弥,他应当与微臣一样,中了迷香。”
符年犹豫,他挥了挥手,肖宇领会后便径直离开,没多久,他便回来。期间,元烨等人一直在一旁等,元烨看了方丈一眼,想从他的眼神里看出破绽,结果毫无破绽。
幸而他今日留下小沙弥,不然等肖宇带人去查时,房内的迷香早就消散得一干二净。
只是,这小沙弥的出现,怕不是巧合。
方丈发觉元烨在看他,他回头,冲元烨微笑点头。
一切天衣无缝。
符年看着肖宇带回来的消息,虽不情愿,但还是没放过元烨:“不管如此,元少卿还是犯忌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就罚元少卿三个月俸禄吧。”
元烨眼皮跳了跳,平时官员犯大罪,且造成了微小的恶劣影响,才会被罚俸禄。
因为朝中许多大臣,到现在都没有在洛京有座自己的宅子,许多皆为租住,要养家糊口,罚俸禄犹如断人财路,无疑是逼这部分人去贪……
但是元烨却没有在乎。
“微臣谢肃王开恩。”
符年轻轻应了声,便又回到刺客身上。他转身看着肖宇:“如何?”
肖宇道:“属下发现他们吞药,已经将他们的下巴卸了。”
符年慢慢走下台阶,居高而下看着院中跪着的三人,另有五人在打斗中不甚被肖宇刺伤,失血过多而亡。
“说,谁派你们来的?”
肖宇见状,立即上前将黑衣人的下巴接好,毒药早已从口中拿出,也不担心他们会自尽。
肖恩与这些人打过几次交道,二话不说,上前就对这些黑衣人搜身。
但除了一锭金元宝,什么都未搜出来。
肖宇从肖恩手上接过金元宝,擦干净后才递给符年。
没成想,符年看也未看,转手便递给了元烨。
对方神色凝重,接过金元宝。
符年道:“元少卿身为大理寺官员,对破案应当了熟于心,不知元少卿如何看?”
元烨知道,符年今晚是铁了心要为难自己。
“肃王,近几个月,洛京官员戕害案中,几乎血泊现场都有一锭金元宝。恐是同一批人。”
符年挑眉:“本王记得,你曾向皇兄告密,这些人与司徒家的那个遗孤有关,是与不是?”
这是元烨最不愿回忆的一段往事,他神色悲怆的低下头:“是微臣揭发……但没有证据。”
符年勾了勾唇:“没有证据,便将自己的未婚妻告发,如此背刺,本王若是你那未婚妻,日后若清白出狱,定不会原谅你这负心薄情寡义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