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净闻言,有些无措,“那好,我先回去……对了,洛京恐会……这是我这些日子熬制的药丸,你们要记得每日都吃,我前些时候,也给画秋送了些去。”
说完,便从绣中掏出两个瓷瓶,递给二人。
元烨和阑珊对视一眼,虽不懂林净的意图,但二人还是将瓷瓶收下。
林净:“此药丸虽不能解百毒,但有强身健体,与防疫清目效用。”
二人神色一变,这算是极好的东西。道过谢后,便又将注意力放在了城门口上。但守卫实在森严,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更别提这还是两个人。
最终他们决定到了晚上,看看能不能从城墙上飞过去。
很快夜幕降临,阑珊带着元烨很顺利的上了城楼,正当二人以为要成功出城门时,城墙下不远处的地方突然涌入一群侍卫,堪堪将二人围住。
云琼从暗处闲庭信步走了出来,贺随穿着盔甲,站在其身后,又一队士兵穿着厚重的铁甲,秩序井然地围了过来。
阑珊上前一步,将元烨挡在身后。
云琼拍了拍手,“元大人,让本王好找啊!”
元烨:“宪王,好久不见,难您还记得下官。只是,您这是想做什么呢?”
云琼:“本王还想问元大人呢?今日私闯皇宫是为何?”
元烨没有回答。
贺随上前道:“直接拿下便是,费这般口舌做什么?”
元烨望着身后的城墙,有些恍惚,阑珊指了指下面的战马,他觉得自己可以带他下去,搏一搏,指不定能博出一条路,然而,元烨没有反抗,顺着云琼的意,阑珊脸色有些难看,“你刚刚在发什么呆?”
他们的脖子已经被架上了刀。
云琼:“跑?在本王的眼皮子底下,是这么好跑的吗?”
他刚说完,元烨突然挣脱束缚,直直朝云琼扑上去,众人被分散了注意力,一个不擦让阑珊跳下城墙,元烨胸口中了一剑,好在伤势不是很严重。
云琼察觉出异常,但他只是眼神幽深地看了一眼阑珊骑马扬长而去的背影。
元烨与司徒青还有红蛮关在同一间牢房,几人碰到时,都异常惊讶。
司徒青伤得很重,他见元烨过来,便猜到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于是道:“阿馥还好吗?她……是不是要临盆了?”
红蛮有些吃味,没好气道:“青哥,你现在都这样了,居然还想着她,她到底有哪里好?还有,要是她真的在乎你,怎么会不管你?”
元烨知道,红蛮口中的她是司徒馥,他有些不悦,见不得别人这般说她,于是开口道:“她定然是好的,不然我们这么多人,不会为了她连命都可以舍弃!”
说完他自己都有些愣住了。他没有想到,她现在在他心里已经这般重要了,重要到,他听不得一句别人说她不好的话。
红蛮气得脸色铁青,但更多的是伤心。
司徒青没有理会二人,转而看向元烨,道:“元大人,阿馥……”
元烨看着司徒青,脸色很是复杂,“司徒公子,即便你与阿馥是兄妹,但终究没有血缘关系,你设计我之事,我看在阿馥的面上,不与你计较。但,到此为止!”
司徒青坐在角落里的草垛上,眼神暗了暗,红蛮也没有再说话。
没过多久,元烨便被带去了刑房。那些人对他搜了身,但并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于是将他绑在了木架上。云琼手上拿着鞭子,缓步走了过来。
云琼:“从那么高的悬崖摔下去都能活下来,你真是命大,但最终还不是落在了本王的手上。”
他上前一步,单手掐住了元烨的脖子,很快,上面便有指甲印记映出。
元烨没有挣扎,任由云琼行径,但不论云琼如何对他,他始终一言不发。
云琼觉得没意思,便将鞭子给了一旁的狱卒,令他们继续对元烨施刑,鞭打一阵后,青影突然从外面走了进来,他俯身在云琼耳边密语,只见云琼听完后,脸色几番变幻,最后还不确定地问了一遍又一遍,“确定吗?”
元烨的手,蓦然垂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