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你别告诉我,我现在找不到捉妖师?”
“没有,捉妖师一般这个时候在举行比武大典,为了选出豪杰中的捉妖师。”
“······?”
阮千岁听后天都要塌了,救命关头到底比什么武啊?
“你知道他们在哪举行这什么比武吗?”
“我怎么会知道,近五年我游历四海寻找复活昭月的物件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我当时功法那么强谁在意什么捉妖师?”
······
得了,好不容易找到的一线生机又没了,正好阮千岁也是一个凡人,坏事凑一堆了。
好巧,哈哈。
“那你能不能给我支个招,救救我好不好,我真没招了。”
“我猜你家那位君主大人是被那狐媚子蛊惑了对吧?”
阮千岁猛地点点头,吓了长鸣一跳。
“让他少跟那狐媚子接触,我去附近帮你找找人,你就负责拖延一下时间吧。”
阮千岁凄惨地冷笑一声,拜托,都说了被狐媚子蛊惑了,还怎么让他少跟狐媚子接触?
这若不是单纯在为难阮千岁的话,阮千岁是绝对不信的。
“你笑什么?”
“不是长鸣大哥,你真的没有在同我开玩笑吗?”
“我为何要同你开玩笑?”
“你自己说的被狐媚子‘蛊惑’了,你让我如何把他俩拆开,你到底懂不懂‘蛊惑’是什么意思啊,大哥?”
长鸣无奈地撇撇嘴,毕竟这是他想到的最后的办法了。
“那不然你能怎么办?”
······
话虽说如此,但好像真的是这样。
阮千岁欲哭无泪的就这样回到了寝殿,想起今日长鸣让她做的阮千岁就想立刻逃离这里。
先不说别的,光是拦住柳渡生去找林姗被林姗知道了都是一件特别危险的事,到时候把林姗整不开心了暗地里施法把阮千岁杀了怎么办。
更何况林姗还是阮千岁的侍女。
这下真的是玩脱了,这让一向惜命的阮千岁怎么办才好。
“夫人···夫人?”
“······”
“夫人!!!!!!!!”
一句夫人吓得阮千岁猛然回头看去,一回头看见的却不是小桃,而是林姗。
刚刚还在走神想事情的她看到林姗那张脸清醒多了。
“怎···怎么了?”
“夫人您今天是怎么了?怎么看起来魂不守舍的。”
阮千岁紧张的汗都出来了,生怕自己说错一个字自己命都没有了。
“没事,叫我干什么?”
“奥,今早君主来找过夫人,可夫人并未在宫中,君主很生气,命夫人若是回来了便去找他。”
阮千岁听后怪欣慰的,觉得柳渡生不是无药可医了,至少他现在还记得到自己还有个夫人,而不是满脑子都是那个狐妖。
阮千岁没有回答她的话,点了点头便起身跟着林姗去找了柳渡生。
许久没见柳渡生,阮千岁刚一见到他她极为震惊。
明明也就几日未见罢了,柳渡生变得极其虚弱不堪,嘴唇发白,就连他的脸色都那般的难看,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林姗这个臭狐狸怎么把他折磨成了这个样子?
“你先下去吧。”
阮千岁故意把林姗支开就是为了能够和柳渡生单独说话,可林姗非但没下去,反而还理所当然地站到了柳渡生的身边。
面前的这一幕幕让阮千岁产生了不好的感觉。
柳渡生今日唤她前来,到底是为了想念她,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柳渡生把身旁的林姗搂在了怀中,并用着一副极其暧昧的眼神盯着她看了许久。
阮千岁仿佛猜到了她今日前来的目的,她微微张口但又戛然而止,她不敢猜,也不想猜。
“君主大人,妾身帮你把她喊来了,快点跟她说呀。”
柳渡生的眼神开始变得冷漠,阮千岁也看不到他瞳孔中的倒影。
“娶你本就是为了两国事宜,眼下两国交好,我觉得我们也不用再继续演戏了吧?”
柳渡生把林姗牢牢护在身后,却把冰冷的目光对向了阮千岁,看着他那张冰冷无情的脸,她又想起来当日柳渡生对她的羞辱。
那天,柳渡生也是像审犯人一般看着她。
今日,柳渡生仍是用那样的眼神盯着她,比之前不同的是,这一次他的瞳孔里再也没有了灵气。
“所以,你要休了我,对吗?”
“留你到现在已经够仁慈了吧,你若不想走也可以,给姗儿当侧妃,如何?”
“······”
苍白的话就像一把淬了毒的利刃,一刀刀捅向了阮千岁。
一句平平淡淡的话对于阮千岁而言确是对她的万般羞辱。
最初结下的誓言在这一刻显得格外的讽刺,直到一滴泪水划过阮千岁的脸颊,她才意识到自己怎么又哭了?
这一次又是为了什么哭呢,是因为自己再一次被羞辱,还是因为自己的无能让自己现在显得那么可怜。
“不好意思,我从来不给人做侧妃。”
“那你就等着我的休书吧,你个没人要的野犬。”
“······”
阮千岁擦掉自己的眼泪,一句话彻底打消了她对柳渡生最后的幻想。
“以前你是这样,现在你依旧是这样,说我是没人要的野犬,那你又是什么好东西呢?”
听到这句话后柳渡生的眼中很明显闪过一丝光亮,他拉林姗的那只手也逐渐放下,他半张着口想要说出点什么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拦在了半路。
“我至少不会平白无故地冤枉好人,至少不是一个感情骗子,更不是一个随便抛弃他人之人,你呢,你有心吗?”
“你为了一个狐媚子你竟对我说出这样的话,当初是谁说过不会抛弃我的这种话,原来你说话从不分轻重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是吗?”
“死在雷劫之下的该是你不该是晟以陌,你也不配站在这里,你该在黄泉之下跟那些亡命之徒一样永世不得安宁,该死的一直都是你。”
听到这里躲在柳渡生身后的林姗蹙紧了眉头,她知道自己快要控制不住柳渡生了,柳渡生马上就要觉醒了。
“既然那么喜欢跟一个狐媚子待着,那我便祝你们长长久久。”
“奥对了,一直躲在别人身后操控别人是永远都翻不了身的,说的就是你,躲在阴沟里想要掠夺别人幸福的老鼠。”
阮千岁话音一落,便头也不回扭头就走,林姗听到最后那句话本想冲上去杀了阮千岁的,可奈何柳渡生比阮千岁先一步苏醒了。
柳渡生猛然惊醒看着自己正拉着林姗的手吓得连忙甩开来。
“你为何会在这里,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计谋未成的林姗只好稳住面前的柳渡生,硬挤出来一个微笑回着柳渡生的话:“没什么,奴婢只是路过罢了。”
林姗说完便匆匆离去了,羞辱阮千岁的时候还说是妾身,转眼就变成奴婢了。
还真是阴沟里的臭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