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遥听见阮千岁竟然在给柳渡生辩解有些惊讶,一人说可能是谣言,但现如今大家都在说又怎么可能是谣言呢。
司遥一脸担心地看着阮千岁,还以为她是坠入爱河看不清眼前人的模样了呢。
“你没疯吧阿鱼?”
阮千岁咳嗽两声,她有些尴尬,在这里发生的事情又不能一一都讲给司遥听,只好无厘头地帮柳渡生辩解。
“没有,他人真的还挺好的。”
司遥无奈地摇摇头,心里想着阮千岁是坠入爱河了,但没有关系,阮千岁无论做怎么样的选择她都支持她。
“诶对了司遥。”
“怎么啦?”“你就是这样无名无姓地过来的吗?”
司遥听到阮千岁这么说立马捂住了阮千岁的嘴,她可是好不容易才隐姓埋名地来到这里,可不想因为阮千岁的一句话打道回府。
再说要是司遥的身份暴露,阮千岁的计划怎么办,她可是撒了很多谎都还没有圆回来的。
“你小声点,父王好不容易才隐去姓名将我送到这里,监督你快点干活的。”
阮千岁一时语塞,满脸都写着无语两个大字。
要是说司遥是千里来送温暖的,那阮千岁能感动地哭出来。
“那你要在这里待几天?多久回去?”
司遥忧郁地点了点头,其实说实话她也没想到她要多久回去,但起码要在这里玩够了再回去吧。
“明天吧。”
“明天?这么匆忙啊?不再多留几天吗?”
“不了不了,我本来也就无心待在这里,若不是父王硬是要我来看看你的进度,不然我死活也不会来这个鬼地方。”
话音一落,还没等阮千岁开口,司遥便从窗口一眼瞟到了一个俊美的男子正在缓缓地走向这里。
那男子五官精致,气质优雅,手上提着一筐不知道是什么的篮子,就连穿衣风格也是司遥喜欢的类型。
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司遥不喜欢的,说起来这还是司遥第一次对一个男子一见钟情。
通常在以往都是别的男子觊觎司遥的美貌,而今却是司遥第一次对一个男子如此心动。
司遥看他的眼神都直了,面庞羞涩红润了起来。
阮千岁看到司遥的样子微微皱眉,她知道司遥不对劲,但她看向司遥所看之处。
那男子却没有了行踪,不会吧,司遥对空气也能一见钟情,脸都能红成樱桃?
“司···司遥?”
司遥没有回话,依旧盯着窗口不放。
这还是阮千岁第一次见一个人对空气这么感兴趣的,就连她喊司遥司遥都听不见。
正当阮千岁想又一次开口时,阮千岁的丫鬟却在门外敲响了房门。
“夫人!段王爷找您!”
等会儿,谁找谁?
“在哪?!”
“您的屋子门口!”
等会儿,谁在门口??
阮千岁听到是青慕言来找她了,立马东看看西望望的,想找个地方把司遥藏起来。
可还没等到阮千岁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青慕言却提前闯了进来。
“你怎么不给我开门?”
对上青慕言的不是阮千岁,而是司遥,司遥看着面前闯进来的男子,心一直在不停地跳动。
是了,就是他。
司遥方才看到的男子就是他。
阮千岁看着已经痴呆了的司遥有些无奈,她晃了晃她,司遥瞬间反应过来,娇羞地跑到了阮千岁的寝舍房间,留阮千岁一人愣在了大厅。
阮千岁这下总是看出来了,原来令司遥心动成这样的不是什么空气,而是青慕言。
但是阮千岁现在还管不了司遥,她得先把她面前的这个应付走。
“你的客人?”
“我跟你说过她,她就是司遥。”
“昂~郡主啊,不过她怎么跑了?”
阮千岁鬼使神差地瞟了一眼她的寝舍房间,司遥却正探着脑袋偷偷地看着他们。
这是要干嘛?青慕言敏锐地察觉到了阮千岁的眼神,刚想要回头却被阮千岁一把拉住。
“她身体不舒服,就不方便带给你认识一下了。”
青慕言看着阮千岁慌张的眼神犹豫地点了点头,总是感觉到哪里有点不太对劲,但是无妨。
“好吧,那下次认识也无妨,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阮千岁尴尬地笑了一声,有点不太明白司遥这是闹哪出,但她尊重她,没有拆穿她。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事不能来找你吗?”
“哎哟你可别开玩笑了,段王一天日理万机还能有闲暇时间来看我,那我可真是受宠若惊。”
青慕言忍不住笑了一声,看到阮千岁这么装他是真绷不住。
“我哪有你家君主那么忙。”青慕言说完把手中的篮子递给了阮千岁。
阮千岁茫然接住,竟还有些沉,她还差点拎不动。
“这是什么?怎么这么沉!”
“你之前说,想吃云潮楼的糕点,我这不给你弄来了。”
一句随口而出的话青慕言居然还记得,说到这里阮千岁还真的有些感动。
“谢了,不过你也不必买这么多吧。”
“吃不完送我府上给我吃也行。”
原来在这等着呢,阮千岁冷笑一声。
“行了,我也不打扰你和老朋友叙旧了,走了。”
“不送啊。”
青慕言不屑地笑了一声,随后转身离开,其实他心里还是想和她多待一会的。
阮千岁也看青慕言越走越远,她把手中的糕点随意一放,便去找司遥。
可还没等阮千岁找她呢,她先自己蹿出来了,她一把拎起糕点篮子随便拿起一个就是吃。
她也不用经过阮千岁的同意,因为阮千岁和她之前的相处方式就是如此的随意。
“好好吃!你快尝尝!”
还没等阮千岁开口说话呢,一块糕点就这么迅速地塞进了阮千岁的口中。
不过司遥说得没错,确实还蛮好吃的。
“诶,阿鱼,我问你啊,他是谁啊,跟你什么关系啊,还送这么好吃的糕点给你,还送了这么一大篮子。”
司遥一片密密麻麻的问题就是朝阮千岁身上扔,她好不容易才咽下嘴里的糕点,这才给司遥一一作答。
“他叫段慕言,段淮肆的弟弟,我和他也算是有过命的交情了,你放心我的计划他也知道。”
司遥猛然愣在了原地,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非常严峻的问题。
“你说,你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了?连同我们的计划?”
“对啊,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