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珠来到朝阳宫大门处,对南歌轻声到:“明日出宫。”
刘申看到里珠和南歌眉来眼去,心里为好兄弟感到高兴。待里珠离去,心里的小算盘也吐了出来:“当今陛下病重,先皇还关在里面,若有一日先皇恢复皇位,里珠重回公主身份,南歌,你可就是未来的亲王,到时候可别忘了兄弟。”
“你这样一说,我心里还真没底,万一公主怪罪我们在她落难时没有尽心帮衬她,反而落井下石,会不会治我们的罪一切还未可知。”
“笑话,一切皆是你情我愿,何罪之有?更何况你是副将的身份地位,即使她恢复原位也不算高攀,我们不低人一等。”
“借你吉言,只要我当上驸马,成为未来的亲王,你必是里国第一将军。”
“哈哈哈,未来可期。”
静林阁,竹林处,桌上有几个药罐,分别有紫苏,菖蒲,陈艾等等,和大师正在配置新药。
里珠又一次来到感恩寺,按照里尊的原话转述给和嘉,求他煽动民心,助里尊重登皇位。
和嘉将计就计,要里尊的信物去招纳旧臣:“公主身上可有她的信物,除了民心所向,朝廷里还得有说得上话的人才好。”
“母后的扳指可以算得上一件信物,我改日请人送来。”
“好。”
里珠静默片刻:“我先回宫了,一切有劳大师。”
“慢!”
“大师还有何事?”
“你随我来。”
和大师放下手里的草药,将里珠带到一处密室。
里珠对这位母后的旧相好十分信任,毫无戒心随其来到密室,只见这里除了数不尽的金银财宝,还有一桌一椅一床,显得尤其格格不入。
和嘉锁上门,慢慢脱下衣裳,怪笑到:“还愣着干什么?”
里珠一脸茫然,直到和大师赤裸着半身躺在床榻上才大彻大悟,但是她内心依然有很多疑问:“我有一事不明,当初大师看着母后给的木梳深情款款甚至留下眼泪,为何今日有此等想法?”
“那把木梳是我亲手所做,我落泪是为我过去的痴情,与你母后无关,过去的和嘉早就死了,如今在你面前的是和大师。”
“我爹早已过世,只要大师此次助母后夺回皇位,大师和母后还可以重拾当年的美好,我亦会一千个赞同,我会尊你为亚父。”里珠极力劝说和嘉,这不仅是她一辈子的幸福,还是里尊后半生的依赖。里珠明白,如若母后心里没有和嘉,她不会一直珍藏着他们的信物,更不会命里珠来感恩寺求和嘉相助。
和嘉早是铁石心肠,狞笑到:“我恨她都来不及,她让我明白权力的重要,不然……”
“不然什么?”
和嘉才不会对里珠和盘托出,他有更大的野心,随口一说:“不然不会成为感恩寺最德高望重的住持,哈哈哈。”
里珠无法改变和嘉的主意,转身却没有迈开脚步。眼泪落在地上,双手却解开了腰间的绸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