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孩子想了想,安排道:“天笑,你去县衙多叫点人过来。这家伙刚才要进这个院子,这里一定是他们的大本营!”
“那你呢?”
“我把这两人拖到那边墙角藏起来,免得被院子里的人看见。”第一个小孩道,“快去吧,这边我盯着呢。”
第二个小孩飞快跑走了。
慕容越本以为第一个小孩在说大话,对方听着跟自己差不多大,最多不过六七岁,拖动一个成年男人?怎么可能呢!
可是惊悚的事情发生了,一只小手拽住他的衣领,慕容越感觉自己被拖起了上半身,像个扫帚一样下半身扫着地开始移动,与此同时身旁传来另一把“扫帚”的扫地声——那小孩竟然在同时拖着两个人一起走!
他被吓得眼睛都睁开一条细缝,刚瞥见那小孩脚上的一双金丝虎头鞋,就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原来是那小孩放人的时候没注意,不小心把慕容越的头磕在了墙上。
等慕容越再次醒来,看见的便是阿娘阿爹的泪眼,除了后脑钝痛,被绑后的记忆竟都变得极其模糊。
人贩子已经被一锅端,他娘慕容华也已经上门感谢过两个小恩人,因此根据大夫的诊断,为了避免再次刺激慕容越,慕容华二人就将此事一笔带过,只跟慕容越说他碰到了人贩子。
脑子里缺失了一小段记忆,慕容越本不以为意,直到他某个春日去参加谁家的赏花宴,路过一棵桃树下,听见树上有人说:“我要摘这朵,这朵更香。”
刹那间记忆回笼,后脑仿佛又隐隐钝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