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慕容越欢天喜地行过拜师礼,回家后便又翻开他的神秘小本子记下:
第五条,她武功很好。
第六条,她人缘好,朋友很多。
其实,慕容越这次参加宴会时又看见了符陟云,这次她身边还围着许多小伙伴,与另一群小孩隐隐对峙,一群人正在争论谁的武功最好。
慕容越悄悄走到附近,像其他围观群众一样支楞起耳朵,就听林天笑不服气地大声道:“那还用比吗,当然是陟云武功最好了!”
另一个小男孩不信:“怎么可能,谁不知道独孤家的小药罐子!我阿爹在家说过好多次,就是因为你从小身体不好,你阿娘阿爹才不要你,把你丢到西宁阿婆家来——”
话音未落,符陟云便狞笑着一拳砸到他脸上:“我就让你看看我还是不是个药罐子!”
原本听得火冒三丈的慕容越目瞪口呆地看着符陟云一拳就打趴了敌人的一个有生力量,随即旋风般冲入对面人群中,七进七出,无人能挡,将比她大好几岁的少年都打得满地找牙。
她身后的小伙伴受到鼓舞,嗷嗷叫着将对面打了个落花流水。
第一个被打的小男孩跑走时,捂着肿得老高的腮帮子哭喊道:“你等着!我要去告诉我阿娘!”
林天笑做了个鬼脸:“胆小鬼,鼻涕虫,打架输了就知道告黑状!”
符陟云更是理都没理他,只从鼻孔里轻蔑地哼了一声。
敌人的语言攻击固然难听,但敌人的无视却更令人心寒。小男孩再也忍不住,“哇”一声大哭着跑走了。
“噢——!”符陟云的小伙伴们欢呼着将她团团围起,“不愧是老大!老大威武!”
慕容越看看自己的小身板,再回想符陟云方才英勇的身姿,在初夏温暖的日光下忍不住打了个寒颤。